苏母一噎:“……”
“女婿的态度是,他离婚是离定了,但眼下为免那死丫头满大院乱说话,只能把离婚这事再放放,等他有了妥善的法子,就去办离婚手续。”
“我咋觉得女婿在怕曼曼。”
“不是怕,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女婿对那位姜同志没有什麽,但死丫头一旦在大院里乱说,你觉得大院里的人会怎麽看?
做妻子的说自己男人喜欢隔壁的女邻居,这种事的八卦威力有多大,你也是女人,能不清楚?”
“我怎就生了那麽个不省心的玩意儿!”
苏母眼里满是失望,她说:“女婿的工作最经不起分心,这往後……”
苏父:“家里雇的保姆上个月就已经离开,女婿打算把生活费交到文悦手上,往後由文悦负责家里弟弟妹妹的夥食,至于那死丫头,女婿说他不会管。告诉我这些,女婿的意思很明显,让咱们清楚那死丫头的所作所为,以免哪天咱们帮死丫头找他讨公道。”
说出“讨公道”三字时,苏父脸庞发热,羞愧万分!
“她是真废了!”
苏母继续前行。
苏父走在他身侧:“就当没生过。”
苏母:“你真这麽想?”
苏父:“怎麽?那样不知羞耻的女儿你还想要?咱们可从来没对不起她,甚至相比较青青,你我宠那死丫头明显要多些。之前和文女婿的婚事,原本是青青的,结果却成了死丫头和文女婿看对眼,你敢说就这件事而言,死丫头没耍手段?”
“我……”
苏母迟迟没道出後话,看眼她,苏父说:“虽说十根手指有长短,做父母的偏心哪个儿女不是什麽大事,但青青也是你我生的,你好好想想,就不觉得这麽多年对那孩子有所亏欠?”
“行了,我听你的便是,只当你没生过曼曼。”
苏母这话说得有些心虚,不管怎麽说,苏曼这个女儿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不可能当做没生过。
“你别给我犯糊涂,要知道,你不止那死丫头一个孩子,这如果被人知道死丫头做的那些事,咱一大家子的脸都就想要了!”
乱搞,被退学,捏造是非……这些事里面不管哪件,一旦传到他们家属院,都能让他们一家失了名声,难擡头做人。
大院。
在苏父苏母离开後,苏曼现身文思远的书房:“我现在这样子你是不是很开心?”
文思远头都没擡,更别说看她一眼。
“可是怎麽办呢?他们也拿我没办法,我就是不答应和你离婚,就是要和你这麽耗着,一旦你强制我去办离婚手续,我便让你让丢掉现在的工作!”
良久都没等到文思远做声,苏曼气不过,她脸色变了变,上前,一把将文思远书桌上的书扫到地上:“我让你看书!我让你看书!你是聋了还是哑巴,没听到我说什麽?”
文思远阖上他正在看的那本书,起身径直走出书房,真真做到了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对方。
“你给我站住!”
追出书房,苏曼见文思远出客厅,不由大喊:“文思远,你给我站住!”
然,文思远的脚步停都不停,一晃眼身影已消失在院门外。
“文思远!”
苏曼扯着嗓子吼,完全忘记四周围住着邻居。
这不,蔡秀芬听到文家院子里传来的声音,皱眉说:“还城里人呢,这是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姜大队长:“你这话我听着不对劲。”
“有啥不对劲的?”
给姜大队长一个白眼儿,蔡秀芬说:“难道我有说错?”
“照你刚才那麽说,难道咱农村人都不要脸面?”
姜大队长这话一出口,就看到蔡秀芬面上表情一滞,须臾後,蔡秀芬没好气地瞪眼姜大队长:“我啥时候说咱农村人不要脸面了?我的意思是,城里人比咱农村人讲究,总觉得他们高咱们一头,可你听听隔壁文同志他媳妇那嗓门,简直就像个泼妇!”
姜大队长:“闲谈莫论他人非。”
蔡秀芬:“咋地?你还和我拽起文了!不过是比我多认识几个字,看把你能的!”
“小声点,孩子们听见了笑话。”
明睿三只在房间写作业,而姜大队长和蔡秀芬坐在客厅,一个拿了张报纸翻看着,一个在织小毛衣毛裤。
不用多说,这是织给团子三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