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他那麽多,我就是不喜他这个人不行吗?”
江博雅怼戴维斯小姐:“你要是没什麽事也可以走了。”
“江先生!”
姜黎瞪眼:“戴维斯小姐是客,你怎能如此失礼?”
这男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说和戴维斯小姐有过那麽一晚,单单就看在艾伦的面子上,难道不应该给戴维斯小姐留一点面子?
况且戴维斯小姐并没有说什麽过激的话,人家不过是实事求是帮自己堂弟解释下误会,需要被这麽不留丝毫情面地迁怒?
“没事。”
一瞬间不自在後,戴维斯小姐神色自然,她对姜黎说:“江先生对奥斯汀或许是误会太深,等他慢慢了解了奥斯汀,我相信他就会明白我今日所言不是在一味帮奥斯汀说好话。”
“姐姐。”
艾伦唤姜黎,而後,他把目光投向摆放钢琴的位置:“弹……想听……”
“好。”
姜黎微笑点头。
“江先生,我们随後好好谈谈。”
说着,姜黎朝艾伦伸出手。
少年借力站起。
姜黎牵着对方走向钢琴。
不多会,旋律优美的曲音自姜黎指间流泻而出,在客厅中弥漫开。
望向姜黎和坐在姜黎身旁的少年,江博雅的神色晦暗不明。
“医生说只要继续坚持下去,艾伦的孤独症很大程度上能治愈。”
戴维斯小姐同样望向坐在琴凳上的两抹身影,她低语:“我很感激姜黎小姐,我甚至觉得是姜黎小姐的出现,让艾伦焕发出新的生命力,谢谢!我谢谢你,也谢谢姜黎小姐!”
要是没有这个男人,就不会有姜黎小姐这个人,也就不会有姜黎小姐出现在这里……自然也就不会有现在的艾伦。
虽然艾伦的造血功能出问题,现如今经过手术得到治疗,与姜黎小姐没有关系,但如若孤独症一直伴随着艾伦,那麽无需多说,艾伦依然不能称作是正常人。
所以,姜黎小姐对艾伦很重要,有她偶尔陪着聊天丶弹琴……对艾伦自幼患的孤独起了很大的治疗作用。
按说这挺不科学,但事实却是艾伦的孤独症确实在好转。
江博雅没有回应戴维斯小姐,他的目光始终锁在同坐一张琴凳丶有着血缘关系的姐弟二人。
“姜黎小姐还没有和你相认吗?”
戴维斯小姐这句话终于把江博雅的心神拉到她身上,只见江博雅神色清冷凝向对方:“这关你什麽事?”
“是和我没关系,我就是随口问问。”
再次被怼,戴维斯小姐只是讪笑了下,缓解自己的尴尬。
“孩子要过来我不会阻止。”
江博雅的意思很明显:你不必继续跟着来!
更直白点,即江博雅不想看到戴维斯小姐。
“……好,我以後会安排人送艾伦到你这边。”
戴维斯小姐心中苦涩,她不过是不放心儿子,才会出现在他面前,并非想和他再有什麽。
江博雅拿起茶几上的报纸翻阅,他没有对戴维斯的话做回应。
半个小时後。
姜黎从黑白琴键上收回手,她眼神柔和,看着少年说:“好了,我们今天就弹到这,改日姐姐再带着你弹其他曲子,好吗?”
“嗯。”
艾伦点头。
“真棒!”
好乖的小孩儿!
姜黎缓缓起身,随後在少年头上揉了下:“你说你怎就这麽乖这麽聪明呢?!”
她眼里溢满笑意,毫不吝啬地夸赞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