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她工作的幼儿园遇到你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提到你和她之间有矛盾,担心你会把她找到我这个亲妈,
在北城的消息告诉她养父母,以至于惶惶不可终日,今个一早,我在家接到我女儿工作的幼儿园园长打的电话,说我女儿有两三天没上班,你敢说这和你无关?”
方素脸色阴冷,眼神挑剔地看着姜黎:“你最好告诉我实话,否则我真得会去报警!”
“你女儿不见了还真就与我无关,你要是想报警尽管去。另外,我不管你女儿姓甚名谁,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没闲工夫去管别人的事。”
姜黎不卑不亢地说着,她朝客厅门口擡起手:“请吧,我家只欢迎客人,不欢迎没事找事的人,更不欢迎不相干的人。”
“看样子你是想派出所的同志来找你,才愿意交代我女儿在哪,是吧?”
方素有眼睛自然看得出姜黎说得是实话,但她却因为莫名地不喜姜黎,不愿意就这麽离开,结果就是站在原地没动,照旧趾高气昂地向姜黎要人。
“方同志,有句话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我现在打算好心告诉你,这丢了女儿确实值得人同情,但乱认女儿就未免有些脑子不够用吧?!
在我们村,没哪个不知道徐春霞是她娘在地头上生下来的,不信你自个去打听打听,而方同志你是如何把徐春霞认作是你的女儿,
这事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你要是非把徐春霞和你之间乱七八糟的事往我身上扯,把找不到徐春霞这件事摁在我头上,
我不介意告诉派出所的同志,徐春霞失踪,没准是你自个搞的鬼。譬如你通过假装认女儿,实则暗中拐卖人口,
不要觉得我是在信口开河,觉得派出所的同志不会相信我,毕竟你认徐春霞做女儿这件事,想来不止一个人知道,到时派出所的同志一调查,任你怎麽解释怕是都没用!”
听了姜黎这番话,方素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你血口喷人!”
她手指姜黎:“信不信你再多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情绪这麽激动,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方同志?”
姜黎云淡风轻,她这态度无疑刺激到了方素,只见方素三两步走过来,扬手就欲掌掴姜黎,却没想到一道身影豁然挡在姜黎身前。
“你这个疯婆子,想打我女儿,当我这做娘的是死人不成?!”
蔡秀芬在房门口站着,见方素神色不对劲,就提步朝客厅走过来,当看到方素三两步冲向姜黎,当即疾步上前,推了方素一把,接着朝方素脸上狠狠来了一耳光!
“你……你这泼妇,你竟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方素稳住身形,不顾脸上传来的痛感,扑向蔡秀芬。
不料,没等她靠近,就被姜黎一脚踹趴在地。
“在我家里,又想对我动手,还想对我娘动手,方同志你真能耐啊!”
姜黎冷冷说着,喊明睿和明涵到客厅将蔡秀芬扶回房间,她则拨通宋家的电话。
“干妈,是我……”
听到话筒里传来齐女士的声音,姜黎把方素的事儿道出,而後她说:“给您打这个电话,您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要是冯伯伯不过来把人接走,那我可就要报警了处理了。”
没选择直接报警,而是通过齐女士联系冯老爷子过来接人,无非是姜黎考虑到宋家和冯家的关系,及方素到底是冯亦的生母,她若是把人直接丢给派出所的同志,显得有点不通人情。
方素从地上爬起,整个人狼狈不堪,她狠狠地怒视着姜黎,想要从再度扑过来撕打,却在看到姜黎向她一步步靠近时,不自主後退。
“你想干什麽?”
声音发颤,头发凌乱,方素看起来有点怂。
“我没干什麽呀。”
姜黎摊开双手,她在方素三步开外站定,弯起唇角说:“我刚打的那通电话你听到了吧?!不想自个走,那就在这等你家里人来接你,这可是我看在我干爸干妈的面子上,没有选择报警处理你来我家恶意生事,不用谢我,我向来是个好人哦!
但好人并不代表好欺负,你如果不记住今天的教训,那麽就别怪我真对你不客气。”
“对了,你我本无冤无仇,作何非要找我事?”
双手抱臂,姜黎凝向方素,淡淡说:“先是那年春节,你拿冯亦说事想对我动手,今个你又拿徐春霞说事,又一次要朝我动手,这究竟是什麽原因呢?”
摩搜着下巴,姜黎打量着方素:“莫非你我上辈子有结仇,所以这辈子你看到我就心生不喜,于是便想着找我麻烦?”
“你现在和我提起了冯亦,你哪来的脸在这和我提他?要不是你和冯亦说了什麽,他能不认我这个妈,能不见了踪影,好几年都不和家里联系?”
想到儿子冯亦的事,方素不由涌上满肚子气,她瞪向姜黎:“年纪不大,蛊惑人心的本事倒是不小,你且等着吧,总有一天我看你怎麽被你男人从这个家赶出去!”
冯露,她那个继女可不是省油的灯!
否则,不会在当年要家里帮她弄一出“假死脱身”,抛下丈夫和儿女不要,去追另一个男人。
这一年多,冯露人在国外,给家里可没少打电话,哭着喊着要回来,而根据她对那丫头的了解,多半会提前回到国内,到那时,如果还是不能和肖家那孩子在一起,保不准会生出其他念头。
方素在心里冷笑,她等着看姜黎灰头土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