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国安冷脸说:“在大学那会,你就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如果嫌弃我家是农村的,为什麽还要选择和我在一起?还有,你对我家里人不尊重,又哪来的脸在我面前委屈?”
微顿片刻,姜国安续说:“其实你嫉妒我妹妹,对吧?嫉妒她比你年岁小,当年不仅是全国满分状元进的大学校门,接着用了一年半时间,又以全科满分的成绩,拿到两个学位,紧跟着出国深造,
用时不满三年,取得双博士学位,这些都让你嫉妒不已,再加上我妹妹还是国家知名运动员,但凡参加赛事,就能凭借一己之力夺得好几枚金牌,
而同是女子,你却方方面面不如我妹妹,所以,你见不得我对我妹妹好,见不得我家里人对我妹妹好,王盼,你说你的心眼怎就像针尖一样?”
“你在冤枉我!”
王盼为自个辩驳。
“冤枉你?你确定我是在冤枉你?刚上大学那会,你和我妹妹明明是朋友,後来随着你嫁给我,你对我妹妹的态度就变了,王盼,你敢拍着胸脯说你不是因为嫉妒我妹妹,才在後来一见到她,便想着别苗头,找我妹妹不痛快?”
姜国安说到这,他冷笑:“没和我结婚前,我妹妹看在我和你的关系上,没少送礼物给你,而且礼物都不便宜,你要是不待见我妹妹,收她的礼物做什麽?”
“她那是施舍!何况我缺她那几样礼物?!”
王盼脸色生变,她说:“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从小到大我要什麽,他们就给我什麽,我王盼从来不需要旁人施舍,但你妹妹却偏偏踩我的底线,她是在可怜谁啊?”
“你简直不可理喻!”
姜国安握紧垂在身侧的双手,他说:“明个是我爷大寿,你要是不想参与就待在房间别出去,另外,过年前这段日子,你最好管理好你的面部表情,并且给嘴上装把锁,不然,等回了北城,咱俩就去办离婚手续!”
“你……”
王盼难以置信。
“我不是在吓唬你,回头你也可以把我今日与你说的话告诉你家里人,我等着他们找我理论。”
音落,姜国安打开房门,提步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王盼,她在原地枯站片刻,随後一把关上房门,坐到床边默默流眼泪。
但这怨谁呢?
家里五个儿媳,除过她,其他妯娌不仅相互间关系融洽,且和家里其他人相处氛围没得说,独独她融不进去,王盼不知她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难道真如姜国安说的那样,她是因为嫉妒姜黎,眼里才看不到这个家里其他人,更是对姜黎如同对敌人似的,一见面,就想刺两句?
可她又嫉妒什麽呢?从上大学那会,就知道对方不是她能比的,不单单是学习成绩,就连相貌和气度,她在对方身边,也没有可比性。
如若真要放在一块作对比,和自取其辱有区别?
既然知道这一点,她嫉妒个什麽劲?
且瞧不上这家人什麽?
就像姜国安说的,在她追求对方那会,便已知道他出身农村,婚後,作何要嫌弃?
甚至对公婆摆冷脸,不敬两位老人?
与此同时,她对家里其他人同样没好脸,是所有都欠了她什麽吗?
当然不是!
是的,她此刻已想明白,不是这家里的人欠她什麽,是她嫉妒小姑子比她优秀,得到家里所有人的关爱。
想通关节,王盼眼里的泪水更是如同断线的珠子往下掉。
她知道了,知道嫁人前和嫁人後是不一样的!
没嫁人前,她是她家里捧在掌心疼爱的宝贝。
嫁人後,她的身份相应的发生了些许变化,就拿在姜家来说,她是姜国安的妻子,是老姜家的儿媳妇,不能像在娘家那样任性,因为在夫家,她没有任性的资本。
可这个道理她为何现在才明白?
“吵架了。”
姜国安来到蔡秀芬屋里,就听到蔡秀芬说了这麽一句,她用的是陈述语气。
“没有。”
不想让老娘担心,姜国安出言否认。
这会儿屋里就蔡秀芬和姜大队长,及姜国安在。
“你要让着你媳妇一点,她到底是女人,在你面前耍点小性子在所难免,一旦你对着干,两日肯定吵个没完没了,这样下去,再好的感情也会被你们吵没了。”
姜国安听了蔡秀芬的话,觉得很是冤枉:“娘,我真没和她吵架,是她没事找事,非得和我闹。”
“都闹些啥?”
姜大队长看了眼姜国安:“你是男人,你媳妇要闹就让她闹,你不理会,她继续闹下去自个都会觉得没意思。”
“可我是人,我有自己的情绪。”
姜国安苦着脸:“何况我够隐忍了,不然,我早和她去领了离婚证。”
“胡咧咧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