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艳是王杏儿和徐春来生的女儿,大名,徐艳丽。
“不会吧?春霞姐在外面做不正当的营生,难道她是给人做小?”
徐春旺的媳妇杜鹃一脸惊讶地看着徐母:“这如果属实,那可就太丢人了!从今往後,咱一家子还怎麽在人前擡起头?”
“我就说咱家的赔钱货没一个好东西,她们生来就是讨债的,爹丶娘,现在就把徐春霞那赔钱货赶出去吧!”
这是徐春旺的声音。
“咋赶?人黎宝在咱家可是说了,等那娃娃的家人到咱们村,要是见不到死丫头,咱这一家子都得跟着吃瓜落。”
徐父胆小得很,他最怕和公家人打交道,要是他再被公安人员带走,死後都没脸见列祖列宗!
“春霞姐难不成真是拐了那娃儿?”
杜鹃问徐父徐母。
熟料,徐父徐母并未做声。
他们哪知道小娃儿是不是被死丫头拐回来的,但他们相信姜黎不会信口开河,当着他们的面诬陷死丫头。
毕竟姜黎宝是个啥样的人,村里没有不知道的。
——说话实诚,从来不撒谎。
其实这和老姜家的家风有关。
几代人里面,就没一个浑的。
开口向来是一口唾沫一颗钉。
在村里人心里,很少有非议。
所以,为了一大家子不受徐春霞牵累,徐父是铁了心要把人看住。
至于後面会发生什麽,再说吧!
杜鹃:“这可咋整啊?”
徐春旺:“你瞎咧咧啥?事情是那赔钱货做的,人家到咱家要抓人,也是抓那赔钱货,和咱家可没啥关系。”
“就是,和咱家有啥子关系?!咱只要把人看牢,别让她给跑了,那小孩的家人应该不会迁怒在咱们身上!”
王杏儿补充了句。
徐春来点头:“你大嫂说得对,咱们必须得把那死丫头看紧。”
对于徐家人嘴里说的,徐春霞在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但她半点不带怕的。
首先,孩子是她生的,她不过是带自己儿子回趟娘家,胡家有什麽可说叨的?
其次,胡家难不成想让人知道孙子有个坐牢的妈?
这麽想着,徐春霞心态稳得很,认为姜黎之前所言无非是在吓唬她。
可事实真会如徐春霞想的那样,胡家顾忌她是孙儿的亲妈,就把她夥同他人偷偷抱走小宇航的事轻易揭过?
答案无疑是否定的。
这不,胡父在他身边工作人员陪同下,与姜黎老家这边省城的公安一起到的凹里村。
经村里人带路,一行人一到徐家,徐春霞就被公安人员控制住。
“你们放开我!凭什麽抓我啊?我做错了什麽?”
徐春霞挣扎,想要挣脱公安人员的钳制。
“老实点!”
其中一名公安人员呵斥。
徐家人被胡父一行人的阵势吓得扎堆站在一起,谁都不敢说一句话。
“爸!爸,我是春霞啊,我不过是带孩子回趟娘家,你至于让公安同志抓我?爸!爸你让公安同志放了我吧!”
挣脱无望,徐春霞哭求胡父放过她,但可惜的是,胡父只是冷眼看着她,看着她被公安人员塞进警车,而後,在村干部带领下来到姜家。
“爷爷!”
看到胡父,小宇航立马喊出声,并朝胡父伸出小手要抱抱。
“爷爷在呢!”
胡父眼眶湿濡,他应了声,抱住孙儿,异常诚恳向姜黎道谢。
“您客气了!”
姜黎笑笑,她说:“是我家三个小的在院门口玩认出了航航,然後我从他们口中得知航航的身份,继而想到给席爷爷拨电话确认。”
闻言,胡父抱着小宇航墩蹲身,同样诚恳地向团子三只道谢:“胡爷爷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