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伟举着“尔康手”,张了张嘴想说什麽,但终是一句话都没出口。
……
由于老家那边的冬天也冷,加之冬日出行不是很方便,这次姜黎回老家,江鸿发并未一起同往。
至于江博雅,忙着飞来飞去,眼下人在国外,压根没机会跟着姜黎去凹里村过年。
不过,姜黎在临出发前一天,有带着家里大小孩子前往江家老宅看望江鸿发,答应年後会尽早回到北城。
而有江鸿发安排,姜黎娘几个被保镖开车送至机场,且其中一个保镖随姜黎娘几个登机,好帮姜黎看顾大小孩子的安全。
好吧,其实主要是看顾团子三个小的。
毕竟明睿和明涵明薇都已是十来岁的少年人,不需要担心他们会在机场走丢。
要说的是,到了省城这边,姜黎一走出出闸口,就看到两张熟悉面孔,没等她出声,那俩人,即提前开车来到姜黎老家这边省城的保镖就快步上前,帮着抱孩子拿行李。
对于这俩保镖的办事效率,姜黎很满意,不是她矫情,是带着大小六个孩子,哪怕有随行那位保镖帮忙,这要是一下飞机迟迟等不到人来接机,着实不怎麽方便。
此刻,坐在车上,姜黎算是完全放松下来。
路面宽敞平坦,省城这边数日前下过一场雪,不过早已经化了,如今马路上干干净净,看不到一丝半点雪水,车子行驶在上面,只要司机正常开车,不出什麽意外,安全顺利到家门口,自不必多说。
……
凹里村。
一回到老家,团子三只高兴得不要不要的,他们穿得像颗球似的,跟在表哥们身後几乎天天在村里溜达,而村里原先和他们一块玩过的同龄小孩子,得知他们三只回到老家,一个个像是找到组织似的,扎堆到姜大队长家报到。
好吧,是前大队长。
如今可没这职位。
且大队长一职被村长取代,而姜大伯家的老大姜国柱,才是凹里村现在除过书记外的二把手。
这日,姜黎坐在蔡秀芳屋里的炕上,娘俩闲聊,忽然,蔡秀芳说:“你二哥一家怕是得到你爷过寿前才能回来。”
“我二哥忙,二嫂也忙,自然不能像我一样提前回来。再说,我小哥和辰辰丶小鸿他们也都没回来呢!”
姜黎眉眼含笑,问蔡秀芳:“娘,你这是对我二哥有意见啦?”
“说啥胡话?你二哥在上班,我对他能有啥意见?”
蔡秀芳嗔眼姜黎。
“确定不是口是心非?”
姜黎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她说:“我二哥自打入伍到现在,回家的次数不说少,而且回来待的时日也短,而今年咱家和我大伯小叔家要给我爷过大寿,你看大伯和小叔家在外的家庭成员如今都已回来,并一起去采买东西,可咱家在外面工作的却只有我一个回来的早,所以你老人家心里对我二哥不痛快啦,对吧?”
“看破不说破,你这是想气死我不成?”
蔡秀芳瞪眼:“没错,我就是对你二哥有意见,明明有和他说好,今年家里要给你爷过八十大寿,让他尽量提前回来,结果呢?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行动上至今都没个人影。”
“那你咋不对我小哥有意见?”
姜黎眼神戏谑:“我看你是偏心,觉得我小哥是您的小儿子,于是不管我小哥做什麽,你都不会生气。”
“咱家我最偏心哪个你不知道?”
蔡秀芳点点姜黎的额头:“小没良心的,自打把你抱到怀,我这心思全都放在了你身上,连带着你爹也偏疼你,至于对小哥,你好好想想,我和你爹稀罕过吗?”
儿子多,说实话,她还真就没稀罕过哪个。
姜黎笑出声:“我是在逗娘笑呢!”
“你以为我不知道?”
再次点点宝贝闺女的额头,蔡秀芳叹口气,她说:“你二哥那工作我看比晏清平日里还忙,没调到北城工作前,他时常在外出任务,身上没少受伤,我就想着让他趁着这次给你爷过大寿,能好好休息一段时日……”
後话蔡秀芳没说,姜黎知道老娘纯粹是心疼二哥,她抿了抿唇,说:“娘,回头我拿根野山参给二哥,让他好好调理调理身体。”
时常出任务,受伤自是在所难免,单就算有得到及时救治,身体也难免会留下不少暗伤,这就和席老爷子早年枪林弹雨中的经历一样,她该早想到给二哥一根野山参。
姜黎这麽想着,禁不住一阵懊恼。
“要给就把你之前要送我和你爹那根私底下……”
蔡秀芳尚未说出後话,就被姜黎截断:“不用。我另拿一根就好。”
蔡秀芳:“你呀!啥东西到你手上都留不住。”
姜黎:“谁说的?我的手很紧的,可不是筛子或是簸箕。”
“是不是筛子和簸箕你自个清楚。”
手里有钱,不知道存着,就知道花用,但却不是给自己买啥东西,基本上给他们这些家人和女婿丶及几个孩子置办,再就是一下子不知拿出多少钱帮乡亲们做实事。
她虽是农村妇女,却不代表不知道修路,尤其是修那种宽阔平坦,比城里路面都要好的大马路得花大价钱。
然而,她的黎宝往出拿钱,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不是。”
姜黎回答得很干脆,且讨好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