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任何一个外人在场,恐怕都会为她的表现惊吓,直接拨打救护车。
但现在这个角落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感觉自己的全身上下丶五脏六腑都绷紧成一团,挛缩着,战栗着,她的大脑开始因为呼吸的急促而缺氧,晕眩,最终,连思绪都绷成一条尖锐的直线——
萱姐保持着眼睛大睁的痛苦神情猛地倒在地上,头重重地磕到储物间的门板,倒下的身形带出房间里巨量的尘灰。
一切都很突然。
民宿的“老板娘”,在某个平淡无波的雨天傍晚,被毫无惊悚元素的寻常一幕吓死在尘封的储物间。
而这一切,聚在大厅的木桌前玩游戏的顾客们不会知晓。
……
“卫萱呢?”张艳强猛地睁开眼睛,他鼻间呼出重重一道吐息,看向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不知道。”苗晟正在地上磨刀,闻声头都没擡,“一次最多砍三个人,这刀就钝了,一会儿得安排好……”
“嗯。”张艳强应了一声,在床铺上翻了个身,没一会儿干脆又坐了起来,“天都黑了,她又跑去扮演服务员了?别告诉我她爱上了这种当奴才的滋味!”
他不知道怎麽和苗晟表达他的心神不宁,他只以为自己是单纯的为萱姐的消失而不爽,便一脚踹在一旁的桌子上。
桌上的磨刀石摔到地上,苗晟的动作停下了,看向张艳强的目光有些阴翳。
“你看什麽?”张艳强没好气地瞪了回去,直接跳下床,“我出去找找卫萱。”
早就入夜了,他们的计划即将实行。
难道他是在为久违的猎杀而紧张不安吗?
张艳强拧紧眉头啐了口唾沫,沉着脸往大厅走。
“……林霁元,又是你!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不是强迫你哈,我只想说,你都连着两轮选真心话了,哥几个都没问题能问了……”
“好吧,那大冒险吧,这把到谁指定了?”
……
张艳强冷眼瞧着坐在木桌边的那群年轻人,心中的烦闷几乎要将他灼烧,他走进厨房里准备起了“饮品”。
行走江湖多年,无恶不作这个词语用来形容他们似乎都轻了,随身携带一些违禁药品作为辅助道具也是常事。
他只是把使用它们的时间提前了,因为他无法接受那群人不停的吵闹,他们对他而言不过就是还没化冻的肉块,身为肉块却在不停的叽喳,很难不让人想多补上几刀。
早几个小时安静下来,对谁都好。
……
“我想想,不然就公主抱你身边的人做五个蹲起怎麽样?”小鱼想了半天说道。
林霁元这名被惩罚者还没说话,坐在他对面的白嘉言已经摇起了头:“没新意,换个。”
“靠,那你说。”
白嘉言又不说话。
还是那对情侣中的男生接话道:“不然去地下室转一圈?类似于试胆挑战,要求在那里拍五张背景不同的自拍照。这个应该够冒险了吧?”
“这地方哪里有地下室啊?”
“我和娜娜刚才四处转的时候发现的,但是特别阴森就没进去,讲真蛮好奇的。”
小鱼沉默了一会儿说:“怎麽越来越像恐怖片了?安排那种作死的单人任务什麽的……”
“好吧,那不然抓阄找个人接吻?”
“这种掉节操的冒险你也想得出来!在场有女生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