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的爸爸没走,用一种温柔安详的语气,他说道,
「可以回家了吗,儿子?」
我终於松了一口气,我从树下面慢慢爬出来,他说,
「回家吧,现在,在那个疯子射击你之前。」
我越过两户人家的房子,拐了个弯儿回到家里,我脱了衣服,跑上楼沖淋浴,五分钟后,我变得乾乾净净的,我穿上白T恤衫和短裤,走出来和其他人一起看这场骚乱。两辆警车在那里了,还有大约15个我们的邻居,包括里德太太,
她正吸着香烟和我的母亲说话……
「出什么事了?」我问她们。
「噢,有人想破门而入,总之,每一个人都这么认为。」
她快乐的微笑着。
「有人看清楚那个傢伙了吗?」
我妈妈说,
「不,他偷偷溜走了,多么疯狂的孩子,或许。」
「或许。」
里德太太赞同道,朝天空吐出一缕烟雾,她瞟了我一眼,向我快眨眨眼睛,然后她慢慢的舔着嘴唇。噢,上帝阿。
警察大约3o分钟后离开了,他们没有现空瓶子,因为我把它们藏到我家的矮树从下了,当所有人都离开后我把它们收集起来,然后把它们装进了我汽车的后备箱里,安全了。
我回到我的卧室等待着,几分钟后我的父亲走过来,说道,
「那么,深更半夜的她让你做什么?」
我试图装聋作哑,可我的父亲说道。
「看着我,你认为我是一个白癡吗?我知道你每天早上很早就出去,回到家时夹着一张报纸,有两次我看见你把报纸送给里德太太,你脸上带着白癡的微笑回到家,一睡就是三个小时,今晚我听见你偷溜出去,看见你爬进约翰逊先生的家,那么,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替我遮了羞,所以我倒出了全部隐秘,他听着每一件事情,并没有像我预期的那样疯,当我说完了,他摇摇头说到,
「婊子!」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