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站着。
左手剑依然握得很稳,暗红色的眸子依然盯着墨尘。
“就这?”墨尘笑了,“小子,你的剑法不错,但太稚嫩。再练十年,或许能与我过招。现在。。。太早了。”
他向前一步,软剑再起。
这一次,是必杀。
但就在剑刺出的瞬间——
凌渺的声音响起“小心。”
墨尘停住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臂。
衣袖上,有一道口子。
很小,很细,像被最薄的刀片划过。
皮肤上,有一道红痕。
很浅,很淡,只破了一层表皮。
但血,渗出来了。
他受伤了。
被这个银少年,在被全面压制、左肩中剑的情况下,伤到了。
虽然只是擦伤。
虽然微不足道。
但。。。他受伤了。
墨尘抬起头,看向卡莱因。
那个银少年靠在墙上,左肩还在流血,呼吸很乱,额头上全是冷汗,握剑的手在颤抖。
但他伤到了自己。
“好。。。”墨尘缓缓说,声音里没有了玩味,只有冰冷,“很好。你已经。。。成功激怒我了。”
杀气,暴涨。
周临渊靠在墙上,看着卡莱因。
那个银少年靠在另一面墙上,左肩的伤口还在流血,血顺着胳膊往下淌,在脚下积成一小滩。他的呼吸很乱,很重,每一次呼吸都扯动伤口,带出更多的血。
但他还站着。
还握着剑。
还挡在他们身前。
“卡莱因。。。”周临渊嘶哑地说,“你走吧。。。别管我们。。。”
“闭嘴。”卡莱因头也不回,“还能动么?”
“。。。不能。”
“那就看着。”
卡莱因抬起头,看向墨尘和凌渺。
暗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二打一?”他说,“还真是。。。看得起我。”
“你值得。”墨尘说,“报上名来,小子。你有资格让我记住名字。”
卡莱因沉默片刻。
“卡莱因。”他说。
“西域贵族?”墨尘皱眉,“不像。你的剑法。。。也不是西域的路子。”
“与你无关。”
“嘴硬。”墨尘摇头,“没关系,等我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敲碎,把舌头割下来泡酒,你会说的。”
软剑再起!
这一次,不再留手!“晦明”软剑化作漫天剑影,每一剑都指向要害,每一剑都带着黏稠的、麻痹的剑气!他要以绝对的实力,碾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卡莱因挥剑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