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时间不多了,参议员,野牛比尔已经等不及了。”
他舒展了一下肩膀,“现在,能送我回那该死的监狱了吗?”
“停!”
导演的声音**来,“李,太棒了!戴安,精彩!”
片场的紧绷瞬间泄了。
戴安却大步走到李天宇面前,抬手朝他胳膊上狠狠捶了两下,眼里还烧着未褪的怒焰“李,你得付出点代价——刚才那段简直畜生不如。”
“放松,戴安,都是戏。”
李天宇笑着格挡。
弗里曼这时踱了过来,眼里带着欣赏“任何人站在汉尼拔面前,都像被提线的木偶。
李,你铸了个了不起的角色。”
“谢了。”
李天宇扬起声音,朝四周招呼,“既然这样——派对开始!敬戴安的绝佳演出!”
“噢——!!!”
欢呼声轰然炸响,淹没了片场。
聚会远非正式场合,没有华丽的大厅,没有交响乐的伴奏,更不见华尔兹的舞步。
几只铁皮桶里跃动着篝火,架上烤着肉肠、蔬菜和水果,而冰镇的啤酒则是不可或缺的配角。
大多数黑人伙伴对华尔兹兴致寥寥,他们更钟情摇滚乐——那能让他们尽情挥洒与生俱来的舞动天赋。
李天宇握着一瓶啤酒,坐在粗糙的石墩上,望向远处那群欢呼雀跃、甚至彼此拥吻的工作人员,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
这时,奥尔森拿着笔记本走了过来。
“李,和我聊聊今天这场戏吧。”
李天宇终究还是把那股钻研的劲头带到了好莱坞,当其冲的便是奥尔森。
她几乎每日跟组,埋头记录,更在他表演结束后,追着他分析角色与情节。
天晓得,当人正沉浸在某种愉悦中时,耳边响起的不是热情的赞叹,而是“汉尼拔为何会产生食人的念头”
这类问题,该有多么煞风景。
但奥尔森确实已近乎痴迷,尤其在凯文提及她或许能凭此角问鼎奥斯卡影后之后,那份执着便彻底化作了狂热。
“饶了我吧,奥尔森。
此刻就不能单纯享受一下吗?”
“好吧……那等晚上回去再谈。”
“别,千万别。
我可不想再在我们兴致正浓时,从你嘴里听见‘汉尼拔’这个名字了,那体验实在糟糕。”
奥尔森有些赧然地笑了,可那是奥斯卡影后啊,谁能不对那顶桂冠心生向往呢?
“李,我保证回去后绝不再问。
就现在,和我讲讲吧。”
“好吧,我们未来的影后**,又遇到什么困惑了?”
“是今天这场戏。
我不太理解汉尼拔的心理构建——他为何听从齐顿医生的话,又为何要对马丁议员说那些?”
李天宇灌下一口啤酒,缓缓道“很简单,为了游戏。”
“游戏?”
“对,就是游戏。
汉尼拔是位医生,他清楚自己病了,也知道食人是件悖逆伦常的事。
所以他一直在克制,这座监狱便是他设定的牢笼。
若非如此,以他的能耐早已脱身,何必等到今日。”
“那他为何突然决定越狱?李,我觉得这需要一个坚实的理由,否则情节会显得……十分牵强。”
“你怎么断定我没有给出理由呢?”
“什么理由?”
“就是你,奥尔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