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就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最后总结道:“所以,我怀疑他跟我结婚,是因为我身上的味道跟他小时候认识的女孩差不多。”许燕珊问:“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他说他十五岁那年,那也是我八岁那年。”许燕珊问:“那他当时住在哪个医院?”“我忘了。”林知许当时光是记住他说的味道了,其他什么都没有记。许燕珊的脸色大变。难道……刚想到这里,门铃就响了,许燕珊从猫眼看了一眼,接着就开门了。“凛川,你怎么来了?”许燕珊再一次看见封凛川,依然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那么大一个总裁,怎么就成了他的女婿?“妈,我来看看知知。”“她在家呢。”封凛川走进来,看到沙发上趴着的林知许。或许是当下属当久了,林知许虽然心里面有气,但还是不自觉地坐起来。就当是恭候他的光临了。封凛川这次带了不少东西来,即食燕窝就带了两盒,还有各种补品,都是送给许燕珊的。将礼品放在茶几上,再走到林知许身边坐下。他没有伺候人的习惯。因此坐下来也是一副矜贵自傲的样子。许燕珊瞧着他这雍容华贵的样子,不自觉地去给他倒茶、洗水果。“妈,不用麻烦。”封凛川嘴上这么说,却欣然接受许燕珊递来的茶和水果。许燕珊走到阳台,佯装在晾衣服。一边晾衣服一边观察里面小两口的状态。林知许见到封凛川来了,窝在她家小沙发上吃水果,不知怎么回事,她的气突然就消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很多人都有前任,更有甚者,后面找的另一半全是按前任的形象来找的。她闹了这么多天,也该闹够了。证都领了,还能退不成?而且他对她也是真的极好。都为她对抗自己的原生家庭了,她也要适可而止。“你来做什么?”林知许问。“接老婆回家呀。”封凛川笑着问:“还没气消?如果没有气消,那我允许你再气一会儿,只是我们要说好了,气完这一次,以后就不能再为这件事生气了。这事翻篇了。”林知许的气已经消了,只是为了面子,才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我不生气了,这点小事哪里值得我生气?”“那你什么时候回家?”“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们证已经领了,你得回我们的家,如果你想要一场婚礼,那我们可以回家再探讨。”“千万别。”林知许不想张扬。而且她爸妈都离婚了,她要是办婚礼的话,还得把爸妈召集到一起。再说,封家除了封奶奶,也没有人喜欢她。办婚礼干啥?纯粹是自己找累的。封凛川道:“你要是不办,将来可别后悔。”“后悔了再说,一场婚礼而已,我们可以在50周年的时候办一场金婚啊。”“好!”……许燕珊在阳台把小两口的对话全听了进去。她不由地走出来,并坐在一旁的沙发问封凛川:“凛川,你说……你在15那年,遇到一个小女孩来医院看你?”“是的。”封凛川只应了两个字。这事刚刚才翻篇,不知道岳母提出来干什么?林知许也朝许燕珊眨眼睛,示意她不要说了。但许燕珊觉得他们俩感情稳定,就还是问了一句:“你当时在哪家医院?”“在市一院。”市一院……许燕珊的脸色显得震惊又苍白,连呼吸都不由地急促了起来。“小女孩去看你的那一天,是不是5月?5月4号。”许燕珊说完,封凛川也不禁怔愣住了。“是的。”封凛川道:“当时正值五一假期,我记得医院很多人,有个护士说她们这两天很忙。”许燕珊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嘴唇都在打哆嗦:“这么说来,那天去看你的,确实可能是知知。”“……”封凛川和林知许都怔住了。“妈,你是说……”林知许是八岁那年出的车祸。那天的情况太过惨烈,车祸发生前一段的时间的记忆她统统没有。她根本不知道当时的自己在做什么。正因如此,交警部门也没有肇事者的线索,因为肇事者逃逸了。许燕珊双手一直放在前面摩挲着。声音也在颤抖:“知知那一天就是在一院附近出的车祸,那天,她跟我说要受一位老奶奶所托,要去医院探望一个大哥哥。当时我和她爸爸都在值班,因为太忙了,电话里面没有听得太清楚,我还以为她会跟大熊她们一起去南区医院,这条路她们几个都特别熟了,不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