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心听话的去了。
小厨房知道自己伺候的是这江府里唯二的主子,所以动作很快很仔细,没一会儿迟心就回来了。
抱拳恭敬道,“大人,小厨房的长寿面已经做好送到夫人房中了。”
这么快。
江若棠点点头,放下手里的公务往孟扶裳房间走。
彼时,孟扶裳确实已经消气了,并紧张的趴在窗台上佯装看院里的花树,实则余光一直偷偷瞧着书房那边。
妻君不理她了吗。
杏玉凑上前,小声献策,“要不然奴婢去和驸马说殿下不愿意用膳,请驸马过来?”
驸马自己亲口说的,若殿下不愿用膳就请她来!
孟扶裳觉得这真是一个好坏的主意,她眉间皆是愁色,轻轻摇头,“你这样叫她过来,不是让她训我来了?”
杏玉噤声,是啊,驸马可凶了呢。
但她瞧着驸马今日对殿下温存许多。
也许,也许是真的看见殿下的好了,要跟殿下好好过日子了呢?
殿下虽然嘴上不说,可她都看出来了,殿下艳羡那些真正与妻子或夫君琴瑟和鸣的人家。
殿下千金之躯,怎么能羡慕别人呢!
杏玉真真儿心疼自家殿下。
两厢无言间,一道清雅温和的声音穿过庭院响起,“不让你在外面吹风,你就开着窗子吹风,这么喜欢吹风?”
江若棠刚从书房出来,就见夫人倚在窗台上,神色忧郁,身姿纤细,秋风吹拂起女子青丝,好看是好看,但穿的也太单薄了。
她走过来,不满的扫了杏玉一眼。
孟扶裳突然听见妻子的声音,心中一紧,惊慌抬眸,“妻,妻君……”
还是被说了。
漂亮的明眸覆上一层薄薄水雾。
又被人努力的憋回去。
她低下头,长发遮掩了眼底情绪。
江若棠没有看见她眼红委屈的样子。
她只自顾自绕进屋里,脱下长袍披在女子清瘦单薄的肩膀上。
孟扶裳一愣,下意识捏紧了长袍边边。
“妻君……”
她声音哑哑的。
江若棠不大高兴,覆住她微凉的手背,蹙眉道,“是不是冻着了?”
嗓子都哑了。
孟扶裳乖乖摇头,鬓边青丝一晃一晃,被人扶着离窗子远一些。
“罢了,长寿面送来了,你先趁热吃一点。”
她一边说,一边顺手把窗子关了,只留了一点缝,勉强通通风就好。
“妻君不吃吗?”
两只雪白玉手轻轻拢着妻君的官袍,随后抬起一张明艳动人的小脸,轻声问。
被关心后,她仿佛又没有那么难过了。
至少今日,妻君会留下来陪她。
妻君方才虽然很凶,但也……也是为了她好的,她不能这么蛮不讲理,不然妻君肯定更嫌弃她了。
江若棠从来没有说过嫌弃夫人的话,只是孟扶裳觉得妻君鲜少来后院,定是嫌她,不喜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