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尧臣的声音一本?正经,可有在断句处散出几分?笑意,一时间让人听不出来是真是假。
杜於泉立志好好学,闻言,立刻从袖中拿了炭笔和纸,记了下来。
元尧臣看?到他的动作,眼底的笑意更盛了几分?,「此为元氏不传经商录精华,普通人听到一二,都算赚到。」
茴香小声惊叹了一声,小声喃喃:「《元氏不传经商录》,这是什麽??我怎麽?从未听说过,是谁所书?」
元尧臣耳力极好,听到茴香的疑问,拨弄着?自己的摺扇,语气?高深莫测。
「既然是不传,你们怎麽?会知?道?」
茴香:「也对哦。」
「不过,」元尧臣忽然笑出了声,笑容灿烂,「是谁所书——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茴香愣了一拍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道:「什麽?啊,原来是你啊。」
元尧臣故作矜持地略一点头,「正是不才在下。虽然我父亲常说,我这是一排胡言。可是我当真打心底里认为是对的。嫂嫂,你觉得呢?」
李意清突然被点名,愣愣地点头。
她这副模样显然很不对劲。毓心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她,神色紧张。
元尧臣瞥见桌上的酒杯,心下了然,「这状元酒闻着?纯雅清甜,可是酒劲却是一般烈酒都比不上的。嫂嫂这是醉了啊。」
李意清後?知?後?觉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症状,确实很像醉酒。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小声对毓心道:「走来之後?略微口渴,才饮了两杯而已。」
听到的醉酒,毓心放下心来,听到李意清孩子气?的碎碎念,立刻道:「……姑娘,这可是酒,你还当成白?开水不成?」
李意清软软地趴在毓心的肩膀上。
两年多不常喝酒,酒量下降确实不止一星半点。
想当年宫廷酒宴上,她一人能喝过太子丶二皇子丶月阳郡主等人。
元尧臣看?李意清这副模样,心中略懂元辞章为何也忍不住动了心。
「冲些蜂蜜水来喝,过会儿就不晕了……堂中可备了?」
「有,有,最近刚好采买,」杜於泉连连点头,「我去冲泡。」
茴香跟在後?面,「哎,我跟着?你去。」
两人去了一会儿,泡好水,回来喂到李意清的口中。
蜂蜜水甜丝丝的,李意清原先还需要毓心帮忙一勺一勺喂,尝到味道後?,主动端过瓷碗,一饮而尽。
休息了一会儿,脑袋中眩晕的感觉才消散不少。
他们都坐在四方桌上,对面的元尧臣撑着?下巴,眼底星星点点的笑:「嫂嫂,若是还没有恢复好,再?休息一会儿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