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历仅有的几次同床共枕,哪怕是比现在还要窄三分之二的帐篷,萧兰槯也能睡得泾渭分明。
今天,相隔两米,他怕起反应被萧兰槯发现,忍着睡到了右侧床沿,萧兰槯还是抱了过来。
为什么?
因为现在床上是另一个陆獒?
陆獒忍耐力几乎到了极限,狂躁的嫉妒也到了顶峰。
短短几秒,他数次欲叫醒萧兰槯,让萧兰槯仔仔细细看清楚。
他抱着的、他眼前的男人,是他!
是他的学生,他的皇帝,他的陆獒,不是一个白痴蠢货。
他双手都已经抓紧萧兰槯肩头,话到嘴边还是偃旗息鼓,他不能功亏一篑。
能拥有萧兰槯,他永远成为另一人又何妨。
凸出的喉结克制着滑动几次,陆獒就要松开萧兰槯下床去解决,胸口的脑袋突然动了。
萧兰槯醒了,起因是抓到了一长截儿超乎寻常的灼热,比炉子里燃烧着的任何一根炭火更要长,更要粗,更要热。
萧兰槯掀开眼,先听到了疯狂跃动的心跳,他低头,就明白了。
那不是烧旺的炭火。
萧兰槯不动了,下一秒,头顶落下恐慌的声音,“对不起哥哥,我马上去卫生间!”
萧兰槯贴着的“大火炉”瞬间弹下床,萧兰槯视野一花,人就奔进了卫生间,“砰”地甩上门。
紧接着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萧兰槯延迟两秒,完全清醒了。
他左手难得有些无所适从,握不是,松开也不是,他以前在双腿残疾前,虽然屈指可数,但也有过正常的生理反应。
陆獒18岁,随便一碰都会有反应的年纪,他刚还——
抓了几次。
萧兰槯有些头疼,第一次碰到这样尴尬的事情,他还是始作俑者。
他在床上坐了安静坐了会儿,在分针转了360度后,他拿开被子下床了。
走到卫生间,水声还在淅沥,酒店隔音还不错,可以想见此刻浴室里的瀑布景象。
一个小时了,还没好正常么?
萧兰槯唯一的知识短板出现了,他也是穿进这本书,才被迫接触了相关知识,只原书基本都是直接上床,自己解决都是一笔带过,没写具体时长。
萧兰槯转身去了沙发,找到手机,他登陆网页搜索青春期男生释放的正常时长。
回答很多,时长也各有不同,唯一能确定的,是超过一小时绝对不正常。
无论是没结束,还是没开始。
萧兰槯又专注翻了下危害,对身体确实不好。
思索两秒,他放下手机回卫生间,叩了两下门。
“需要帮忙么?”
他自己也仅仅用手解决过两三次,要帮别人,他不确定是否能帮上忙。
这种事,他确实生疏。
他补充,“不过我技术很差。”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