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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严四海继续审问陆凌,“那你晚上呢?干啥去了?”
&esp;&esp;“值班呢,保卫科里的人都知道。”
&esp;&esp;行吧,这小子有不在场的证据,保卫科里除了那几个不太管事的老家伙,都是他的人。
&esp;&esp;严四海:“杨展峰一口咬定是你做的,还说跟你约了架,这事那边大概会过来调查,你自己看着办。”
&esp;&esp;陆凌:“知道了,我会配合调查。”
&esp;&esp;严四海心说,你知道什么啊,眼看着结婚了,想着能成熟点,这才几天又搞事情。
&esp;&esp;不过那个姓杨的也是该死,结了婚的小媳妇也敢肖想,活该被吓个半死。
&esp;&esp;严四海:“行了,回去休息吧。”
&esp;&esp;陆凌点头,骑车离开。
&esp;&esp;严四海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叹气,口中喃喃道:“陆彦啊,瞧瞧你这个不省心的儿子,正面好看,背影也帅。”
&esp;&esp;严四海调转车头,准备回所里了。
&esp;&esp;本来他也是要去厂里找陆凌说这事,半路碰上,就不需要再过去了。
&esp;&esp;对外,他是过来调查情况。
&esp;&esp;实际就是来报信的。
&esp;&esp;通知陆凌收好尾,别给人留下把柄。
&esp;&esp;严四海已经将案子了解清楚了。
&esp;&esp;杨展峰昨晚满身酒气,疯疯癫癫,刚开始说被绑架都没人信,后面去了医院,检查到的确被东西咬了,还要是那种地方,那边派出所才受理了他的案子。
&esp;&esp;不过那边的人都觉得他就是喝多了,在外面发疯,不知道弄了些什么龌龊的事,跟人打架受伤,自作自受。
&esp;&esp;杨展峰非说是陆凌绑了他。
&esp;&esp;那边派出所本着对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大概率会过来走一趟。
&esp;&esp;“唉!”
&esp;&esp;这小子,挺能的啊,又是放蛇又是灌酒的,花样怎么那么多?
&esp;&esp;严四海摇摇头,回去了。
&esp;&esp;家属院那边。
&esp;&esp;陆凌骑车回家的时候,在巷口上看到了许彪。
&esp;&esp;许彪不放心老大,一直在等他呢。
&esp;&esp;“陆哥,严所长没说什么吧?”
&esp;&esp;不用说许彪都知道严四海为什么会找过来了。
&esp;&esp;陆凌摇头,“走吧。”
&esp;&esp;许彪松了一口气。
&esp;&esp;“陆哥,我觉得严所长人挺好的。”
&esp;&esp;好说话,也不会故意针对他们。
&esp;&esp;陆凌笑。
&esp;&esp;严所长人是不错,最主要还是看了陆家跟父亲的面子,自己是被照顾的那一个。
&esp;&esp;……
&esp;&esp;此时,某北方农场,陆彦刚刚砍倒上工后的第一棵树,公社书记在半山腰上喊他,“陆工,县里来电话,让你立马过去一趟……”
&esp;&esp;县里让自己去一趟!
&esp;&esp;陆彦大声回那人,“知道了。”
&esp;&esp;陆彦脱下手套,有些不好意思地跟同组的两个小伙说:“不好意思,今天的活得你俩先干着了。”
&esp;&esp;两个小伙都是响应号召过来建设边疆的知青,纯朴大方,只说没事,让他赶紧下山。
&esp;&esp;陆彦点头,看了眼远处延绵不断的山林,顺着小路下去了。
&esp;&esp;从大山农场到县里,先坐骡车,再搭农场里的货车,全程三个多小时,等陆彦去到县里的军政办公室,已经是中午了。
&esp;&esp;县委的小警卫接待了他。
&esp;&esp;因为打电话叫陆彦过来的罗政委外出还没回来,陆彦被小警卫带到了食堂,先安排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