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十四我和秦临阳闹掰了
&esp;&esp;姜元谨抛开那胡思乱想的思绪,两年后的事情尚且久远,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再说。
&esp;&esp;可刚走进巷子,还没走到门口,在院子门口东张西望的夏池先瞧见了姜元谨,远远从门口跑过来。“姑娘,您母亲正在生气。”
&esp;&esp;“啊?”姜元谨没听懂。“生什么气?”好好的没发生什么吧。
&esp;&esp;夏池摇头。“不知。”
&esp;&esp;这些日子,她也摸清了姜元谨的规律。
&esp;&esp;那就是出门有事就会带她出门,若是出门无事只是游玩吃酒便会带上春汀。
&esp;&esp;今日也是如此。
&esp;&esp;只是,今日她刚练完武,就见姜母身边的琛儿从外面进来,进屋和姜母不知是说了什么。门一打开,琛儿又出门去,姜母脸色僵青地坐在堂屋里。
&esp;&esp;等琛儿回来,姜母气得连拍了几次桌子说“气煞人也”“竟学会骗人了”诸如此类的气话。甚至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最后竟忍不住问起了她“姑娘何时回”。
&esp;&esp;夏池哪里会知道,只好赶紧在门口等着姜元谨通风报信。
&esp;&esp;姜元谨拧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esp;&esp;“没事,待会你们先回屋去。”姜元谨吩咐。
&esp;&esp;“姑娘……”春汀有点担忧。
&esp;&esp;以前在陇西时,因为老爷那几个小妾,夫人气极了时与老爷吵架时,那模样癫狂极了。
&esp;&esp;后来搬来了京城,许是姑娘得老爷看重,老爷身边也没了妾室,夫人看着就正常极了,已许久没有真生过气。
&esp;&esp;如今,听夏池描述,春汀只觉凶多吉少。
&esp;&esp;“没事。”姜元谨安抚道。“你们先回屋去。”
&esp;&esp;姜元谨隐约猜到了她母亲生气的缘由。
&esp;&esp;进了宅子,只见正屋门敞开着,姜母闭眼一脸平静地坐在正中的位置上。
&esp;&esp;姜元谨朝春汀夏池示意。“回屋去。”
&esp;&esp;“可……”
&esp;&esp;“没事的,”姜元谨叹气。“别让我为难。”
&esp;&esp;春汀还想说什么,夏池硬拽着她进了屋。“听姑娘的。”
&esp;&esp;院子里。
&esp;&esp;姜元谨看着姜母,重新舒出口气,迈步进了屋子。“母亲。”
&esp;&esp;姜元谨:“我回来了。”
&esp;&esp;无人应她。
&esp;&esp;她装作无事般坐在桌边。“用过午膳了吗?”
&esp;&esp;沉默。
&esp;&esp;“今日累了,母亲没别的事话,女儿先回屋了。”
&esp;&esp;还是沉默。
&esp;&esp;姜元谨起身往自己屋子里走,后边传来一句“站住”。
&esp;&esp;姜母睁开眼,看着姜元谨。“今日琛儿出门,说是在东街那边见到你了。
&esp;&esp;姜元谨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地,裂开。
&esp;&esp;也好,这些日子她每天假装出门也累了,这下也省得她再继续装。
&esp;&esp;“我的确在东街,”姜元谨回答。“在那边逛了逛。”
&esp;&esp;“不是说去找秦世子了么?”姜母撑着口气继续问。
&esp;&esp;姜元谨背对着姜母皱眉。
&esp;&esp;多年的习惯导致她下意识对姜父姜母隐瞒,她紧紧抿唇。“世子不在。”话说出来,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既这样说了,姜元谨也不打算再澄清。
&esp;&esp;谁知,这一句,像是导火索,彻底将姜母的火线爆发。
&esp;&esp;“还要骗我骗到什么时候——!”姜母手一拍桌子站起身,嗓音声嘶力竭,尖锐得似是要将一切撕裂开。“我都让琛儿去打听了,秦世子这段时间根本没有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