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迹部用手指帮她理一理被压乱的长发,又把被他弄歪的衣领扶正,抻平整。
&esp;&esp;以前亲她脖子太久,她不愿意,就推他。说是夏天穿高领很傻,不想他留痕迹在她脖颈上。
&esp;&esp;迹部一直记在心里。后来亲,就亲她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所以,她衣领经常被他弄歪,揉皱,偶尔有一次扣子也不小心蹦掉。不过他也看时间,白天就尽量收着,不会弄得她没办法出去见人;晚上才比较随性。
&esp;&esp;现在就属于收着的状态。
&esp;&esp;但还是亲得她面色潮红。
&esp;&esp;美树红着脸看他一下,也伸手想帮他整理一下,结果发现他不但着装没变,发型也完好。顿时:……
&esp;&esp;迹部看她,语气平平:“你主动一些,也会乱的。”
&esp;&esp;在她虚眼无语时,立即又道:“不过无所谓。按你想要的节奏来就好。”
&esp;&esp;一下子脸更红了,她不好意思地看他一下,又移开目光。
&esp;&esp;迹部笑笑,继续先前的话题。
&esp;&esp;他是真的感兴趣。因为那是她过往的生活。即使已经发生过,也无法改变什么,但就是很想知道。
&esp;&esp;“说一下第二次,体验如何?”
&esp;&esp;“第二次去天气很好,星空就看得很清晰了。非常漂亮……”
&esp;&esp;一个认真讲,一个认真听。
&esp;&esp;“许愿了吗?”迹部又问。
&esp;&esp;美树:“没有。当时只顾着感叹漂亮,觉得自己词穷。没有去想许愿的事。”
&esp;&esp;“你弟弟也在吗?”
&esp;&esp;“在。”
&esp;&esp;一问一答了好久。
&esp;&esp;……
&esp;&esp;接下来迹部带她海钓。
&esp;&esp;美树是第一次出海钓鱼,也觉得很有趣。又探索大海,又有(看)垂钓的乐趣。不过在舱体上要避免看手机,否则容易晕船。
&esp;&esp;快艇体积不大,吃水浅,稍微有波浪就容易颠簸,但好在天气平和,海上风平浪静。
&esp;&esp;迹部教她认钓上来的鱼:“这是黑鲷,”指旁边体色鲜红带黄色条纹的,“这是真鲷,肉质不错。”
&esp;&esp;“颜色还挺好看。”美树也指向一条青灰带斑点的鱼,“这是海鲈鱼。”
&esp;&esp;“对。”迹部说,“刚才那种钓法叫拖钓。快艇低速拖动活饵来钓鱼。”
&esp;&esp;“这个很具有挑战性啊。”要一直观察,不断调整,体力也是必须的。基本15分钟就换一次钓点。
&esp;&esp;美树觉得这个还挺有意思。但是她是提前吃了晕船药才没晕船。如果直接出海可能会晕船。而且她体力估计也支撑不了。
&esp;&esp;迹部看看她,想说,她这个体力是有待改进。不过没说出来。
&esp;&esp;晚上,厨师用迹部钓的鱼准备了晚餐。肉鲜味美。
&esp;&esp;迹部给了她一个海星标本:“你上次捡的海星。”
&esp;&esp;“做成标本了啊……”上次迹部让她不要带走海星,说他来处理。
&esp;&esp;“是干制处理的吧?颜色真好看。”有哑光质感。美树小心摸了摸背面的棘刺,感受其明显的纹理差异。
&esp;&esp;迹部:“喜欢吗?”
&esp;&esp;“很喜欢。”
&esp;&esp;她又看了看,把海星标本收起来。
&esp;&esp;饭后,两人手牵手在沙滩散步。迹部看着她问:“你上次提过的胎记,今天晚上帮你看一下?”
&esp;&esp;美树:……
&esp;&esp;上次神奈川,她借胎记暗示他。
&esp;&esp;结果,他们是那啥了,但是迹部没看。
&esp;&esp;她早上醒来后,两个人又“闹”一阵。
&esp;&esp;她是开他玩笑,小小地“刻薄”了一下迹部。结果被他摁到床上狂亲。没到最后那步,但她也被弄得面红耳赤,真的体力又要不支了。而且他自己又进入状态了……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年轻气盛。
&esp;&esp;他却不舍得累她,让她不用管。
&esp;&esp;这……真的不用理会吗?不会很难受吗?美树当时讶异地问他。
&esp;&esp;迹部没正面作答。
&esp;&esp;后来过好一阵他才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