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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在商场的洗手间里回忆了一下。原来这些钱是这里素未谋面的家人留给她的遗产。
&esp;&esp;她现在叫佐川美树。不出意外,只要活着以后就都是这个名字了。
&esp;&esp;关于父母,她没有什么记忆。也没有任何亲戚。
&esp;&esp;他们留的遗产一直有专门指定的遗产管理人管理。
&esp;&esp;在她18岁后,这笔遗产就完全交给了她,也就是卡上这笔钱。
&esp;&esp;公寓也是父母留的。房产证上是她的名字。
&esp;&esp;美树陷入沉思。
&esp;&esp;她在思考一个问题,不知道这笔钱,和她原本的世界有没有关联。但她没想多久。
&esp;&esp;她现在大脑就像开了节能模式的手机,没法想太复杂的东西。思考的时间也很有限。
&esp;&esp;最后她起身,离开了洗手间。
&esp;&esp;她来商场购物主要是给大家买礼物。
&esp;&esp;四天宝寺的所有人,白石,谦也,财前,小春,一氏等都帮了她很多。包括教练渡边修。
&esp;&esp;还有忍足。帮她脱敏对蓝色汽车恐惧的图册就是他设计制作的。也有向日,他也帮忙重装了图册。
&esp;&esp;还有,迹部……他救过她,教过她,数次帮过她……他好像一直对她不离不弃。她还没有特别感谢过他。
&esp;&esp;想起迹部时,美树感觉自己心情平静下来。暖暖的,像是一杯温度适中的果汁在胃部缓慢消化,为她提供支撑脏器运转、最基础的能量。
&esp;&esp;经过一家珠宝店时,玻璃展示柜里的一条珍珠项链吸引了她的注意。
&esp;&esp;她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
&esp;&esp;这条设计复古的珍珠项链很像她妈妈曾经首饰盒里的一条。她小时候当玩具玩过一段时间。
&esp;&esp;“其实,也没有完全一样。”在店员走出来前,她喃喃道,自己率先走开了。
&esp;&esp;接着走进一家玩具店。
&esp;&esp;东看看,西找找。
&esp;&esp;一个店员上前,很礼貌地询问:“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的吗?”
&esp;&esp;美树:“请问有变色项链吗?”
&esp;&esp;“有的。您这边请。”
&esp;&esp;在店员的介绍下,她买了一条本色是白色,遇水会变粉色的玩具仿珍珠项链。
&esp;&esp;幼年时,她拿笔想把妈妈的珍珠项链涂成粉色,妈妈就笑着给她买了一条变色玩具项链。放水里就变粉色了。她当时喜欢得不行。
&esp;&esp;晚上按约定和迹部一起吃饭。他非要庆祝她补办好手机号。
&esp;&esp;美树不是很想庆祝。迹部说,就在她购物的商场吃。
&esp;&esp;最终她提着一袋子礼物去赴约。
&esp;&esp;“下午的事顺利吗?”吃饭时,迹部问。他之前提出陪她一起,被美树婉拒。
&esp;&esp;昨天才去植物园接她,今天又陪她办卡。美树觉得占用他时间太多了,所以没答应他下午过来。但还是答应一起吃饭。
&esp;&esp;“顺利。”她把买的礼物拿出来,“这个送给你。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
&esp;&esp;迹部微微挑一下眉头。
&esp;&esp;“是diptye的香氛蜡烛。希望你喜欢。”她说完还想把手机卡还给他,“对了,这是你的卡。”
&esp;&esp;结果迹部来一句:“你是要跟我划清界限?”他身体轻微往背后椅背上靠了一下。语气听不出情绪。
&esp;&esp;美树:“……没有那个意思。”
&esp;&esp;“既然没有那个意思,”他拿过礼物,放在自己身前:“香氛蜡烛我收下了。手机卡你留着。”
&esp;&esp;意思是如果她要还卡,那就是划清界限。
&esp;&esp;美树: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她不也准备还白石卡,难道也是要划清界限?
&esp;&esp;“那今天我来请你吧。”但她也没去争辩,只是想了想回。
&esp;&esp;迹部看看她,手指在餐桌上轻轻敲击几下,这次终没再反对,只语气平淡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esp;&esp;看上去像是打破了他一贯的处事原则一样。
&esp;&esp;美树:下不为例……
&esp;&esp;她没搭理他这句,反而在他点餐时,语气平平地提醒:“正常点餐吧。”
&esp;&esp;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