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迹部当时:?
&esp;&esp;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去找,美树自己就回来了。
&esp;&esp;“不要单独行动,人太多了。”迹部一只手从裤兜里拿出来,往她手的方向伸了一下,但一顿,又立即收回。
&esp;&esp;“没单独行动。”
&esp;&esp;美树解释了一下,她刚才低头看了一下手机,然后有人要看地图,请她让一下,她赶紧让道,但立即又有人挤过来看地图。她只好又让。就这样,让让让,一直让到外围去了。
&esp;&esp;迹部:“没什么好让的。你站我旁边。”
&esp;&esp;美树:“知道了。”
&esp;&esp;又问:“那接下来去哪儿?”
&esp;&esp;“猩猩馆。”他研究后发现,这条路人应该相对少些。
&esp;&esp;“看完大猩猩之后呢?”
&esp;&esp;“取决于你想看什么。”迹部回。
&esp;&esp;“好像都可以。”
&esp;&esp;迹部看她:“如果都可以,顺路就去飞禽馆。”
&esp;&esp;美树眼珠转了转:“那有孔雀吗?”
&esp;&esp;迹部奇怪的看她:“有。”
&esp;&esp;一个动物园,孔雀都没有,那还叫什么动物园?
&esp;&esp;“那就去飞禽馆。”美树立即说。
&esp;&esp;她看上去还来了点兴致。这让迹部好奇的看她。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
&esp;&esp;去猩猩馆时还一切顺利。
&esp;&esp;这里距熊猫馆较远,所以过来的游客真的少一些。熊猫馆沿线的所有馆,人都巨多。
&esp;&esp;一向硬派的迹部,此时也难得有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柔软感觉,不过这静好也只有片刻。
&esp;&esp;有十几个小朋友戴着黄黄的鸭舌帽,围转在猩猩馆四周拍照,蹦蹦跳跳,叽叽喳喳的,像飞来了五百只健谈的麻雀。
&esp;&esp;吵得迹部有一分多钟都没听清美树在说什么。
&esp;&esp;“你刚才说什么?”他抬手在自己右边眉梢上轻微按了一下,问她。
&esp;&esp;美树重复一次:“我说,他们看起来好可爱。”
&esp;&esp;迹部一怔。
&esp;&esp;看她:“喜欢小孩子?”
&esp;&esp;这么吵,还说可爱。
&esp;&esp;美树也一怔。
&esp;&esp;这问题听起来怎么有点怪。
&esp;&esp;不过也答:“说不上来,有时候喜欢。”
&esp;&esp;迹部若有所思看她两秒,才示意她:“走吧,飞禽馆。”
&esp;&esp;“哦。”
&esp;&esp;他刚才看她的眼神有点说不出的感觉呢。
&esp;&esp;原有的锋利都褪去一边,似乎温和,又隐隐透着一点暗沉,像是在看她,又像透过她,在看一些别的。
&esp;&esp;美树的直觉还是很准的。
&esp;&esp;迹部刚才就是透过她,在看一些别的。不过也和她有关。刚才,他想了一下,将来的她。将来的她和他。
&esp;&esp;两人一路前行到飞禽馆。
&esp;&esp;总算没那么吵闹。
&esp;&esp;其实也吵,但鸟叫和人的说话声总是有些不同。
&esp;&esp;迹部更能接受大自然的吵闹。
&esp;&esp;两人游玩时,运气很好。一只本就靓丽的雄性孔雀,正在竭力展示它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