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潘俊熙坠楼后,屋内理应空无一人,花瓶又是怎么掉下去的呢?
“我们当时也想过这个问题,猜测是潘俊熙坠楼时牵动花瓶移位至阳台边缘,但并没有完全使花瓶坠落。
夜晚下雨风又大,阳台没有挡风装置,应该是风后来施加的力让花瓶掉落。”
周明远按住下巴,沉吟了一会儿。
“花瓶坠落的时间是几分。”
苏予宁记得很清楚,花瓶破裂声和开门声几乎同时响起。
“九点三十五分。”
杨昭弃一愣,“钱屿离开钱老爷子的卧室时,是九点三十分。
医生判断钱老爷子脖颈处受外物勒压的时间,大约为三到五分钟。
时间刚好契合,这么巧?”
苏予宁蹙起眉头,花瓶,钱屿,钱老板脖颈上凭空出现的勒痕……
究竟存在什么样的联系?
周明远头痛地压了压眉心,最近怎么老是接到受害者身份不菲的案件。
“算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明天,钱老爷就从急救室出来,等他意识清醒就知道凶手的作案手法了。”
杨昭弃点点头,“潘俊熙的尸检报告什么时候能出来?”
“也是明天。”
三人散场后,各自回房休息。
一夜平安无事。
到了隔天下午,不少宾客抗议情绪强烈,纷纷声讨自己能配合的部分已经完成,公司还有急事等理由,提出要离开。
周明远看了眼时间,距离二十四小时还差四个小时,碍于他们身份,加之案件信息确实了解的差不多,只好提前解除封禁。
苏予宁带上安全头盔,继续跑外卖赚钱。
杨昭弃和她约定好一起吃晚饭谈尸检结果,比周明远等人慢一步回到警局。
于此同时,警局内。
中年男人缓步走进警局大厅,约莫四五十岁年纪。
他在接待台慢悠悠站定,从兜里掏出一张打印的新闻照片递过去。
“我想找之前跟这个姑娘一起接受采访的那位男警官。”
接待员闻言心里生出几分疑虑,目光从头到脚细细打量男人一圈。
他面皮泛着虚浮油光,眼型典型下三白眼,明明没怒,眼神却透着股阴恻恻的黏腻感。
可这份阴沉偏被他刻意遮掩,眉眼堆着客套和善,皮笑肉不笑,违和感格外扎眼。
“您找他有什么事?”
“我是投奔他的亲戚,想找他问点私事。”
接待员没再多追问,颔回道“杨警官暂时还没回所里,您先去旁边接待室坐着等候就行。”
话音刚落,周明远正巧回到警局,途经前台擦肩而过。
他脚步倏然一顿,侧头回头看向这名中年男人,嗓音平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