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们是竞争者,是宿敌。”
“很可笑吧,我在乎你的痛苦,我将你的痛苦当成自己的痛苦。”
他看着星炀,声音很轻:“你开心吗?”
星炀慌乱地避开那双炽然又盛满痛楚的眼眸。
他从来没有见过伊白这个样子。
不复往日的冷静,像是一盏琉璃,布满细密的伤痕。
骄矜,脆弱,痛苦。
星炀松开按住伊白脖颈的手,声音里充满迷茫:“我不懂。”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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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说到做到
伊白被他困在床垫上,闻言,阖上一双湛蓝双眸,轻声道:“我也不懂。”
他也不懂自己为何在乎星炀。
脸上的脆弱一闪而过,随后就被隐藏起来。
帐篷内陷入了寂静。
半晌,星炀从伊白身上下来,坐到床边的另一边。
伊白睁开湿润的眼睛,看也不看他,冷声道:“闹够了就给我滚!”
星炀瞥了他一眼,看到他眼尾上泛起薄薄的红晕,想来气得不轻。
伊白的手还被绑在一起,红色的发带和白皙纤细的手腕,组合在一起有一股禁欲的色气之感。
星炀低声道:“我给你解开。”
伊白一怔,在他的手碰到自己之前,低声拒绝:“不用。”
精神力恢复的他,双手微微用力,红色的发带就从中间断成两半。
修长的指间捻起发带,“收起你的信息素,滚出去。”
星炀抿唇,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伊白嫣红的唇瓣,以及锁骨处渗出的血丝,终究还是退出了帐篷。
在星炀走后,伊白紧紧攥紧手中的发带,看着腕骨的红痕,低声骂道:“混账。”
“蠢货。”
“不分场合的发疯。”
走到另一顶帐篷内的星炀,心里五味杂陈,突然听到伊白咒骂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莫名感觉有些好笑。
他现在才知道伊白脾气这么好,面对他的这场发疯,竟然只是故意骂给他听,而不是想办法杀掉他。
星炀坐在气垫床上,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唇内好似还有伊白的血腥味。
脑海中不停闪过伊白湿润的眼眸,泛红的眼尾,以及那句无可奈何的你开心吗?
我开心吗?
星炀淡金色的眼眸闪过一丝阴郁,他也不知道。
散落的银发垂到他的胸前,他捻起一缕银丝,想到刚才对伊白做出的事,不由喃喃自语:“这可怎么办啊?”
他竟然干出轻薄伊白这种事。
就算是打一架也比干出这种事好。
做任务把自己的脑子做坏了,还真以为他和伊白是情侣。
星炀陷入了无尽的懊悔中。
伊白用手撑起坐起身,指尖摸到自己锁骨的牙印,闻到满室的白兰地和威士忌相交的信息素。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