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他说,把苏慕言往怀里搂了搂,声音低下去,“今天就先到这里。你累了。”
苏慕言窝在他怀里没动,过了一会儿,手却悄悄伸过去,轻轻碰了他一下。
洛知砚浑身一僵,呼吸重了几分。
“言言——”
苏慕言没看他,但手没缩回去。他不想每次都让洛知砚一个人忍。
“你帮了我,”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也帮你。”
洛知砚盯着他看了两息,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确定?”
苏慕言没说话,只是手又重了几分。
洛知砚倒吸一口气,低下头,把脸埋进苏慕言的颈窝里。
“哥哥……”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手好凉。”
苏慕言动作微顿。
“能不能换个地方。”洛知砚的声音闷在他发顶,带着点得寸进尺的笑意
苏慕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嗔怪,有无奈,但更多的是纵容。
他没说话,只是俯下身去。
暖意骤然裹身的刹那,洛知砚那点笑意彻底散了,呼吸骤然乱了——
苏慕言的动作缓而轻,带着一种从容的熟稔,像是做过千百遍一样。
洛知砚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指猛地攥住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青筋从小臂一路浮上来。
“言言——”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颤,伸手想去扶他的肩,但那手落上去的时候半点力气都没有,更像是轻轻揽着。
苏慕言没理他,只是不疾不徐地轻轻动作。
洛知砚低喘一声,身子微微一颤,又被苏慕言一只手轻轻按住。
那只手稳稳落在他身侧,纹丝不动,拇指轻轻拂过发烫的肌肤,安抚似的缓缓打着圈——明明是这伺候人的事情,偏生他做出来,倒像是洛知砚在被他温柔宠着。
洛知砚仰起头,喉结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滑下来。
他咬住下唇想忍,但根本忍不住,喘息一声比一声重,一声比一声碎。
他想说够了,想说停下,但话到嘴边全变成了破碎的气音,只剩下喊他名字的力气:“言言……言言……”
苏慕言抬起眼看了他一下。
但动作并未停下,只是力道愈发重,分寸拿捏得极准,让洛知砚几乎失了神智。
洛知砚浑身猛地绷紧,低低一声堵在喉咙里,身子微微绷紧,手指攥着苏慕言的肩膀,指尖轻轻收紧。
苏慕言没躲,由着他攥,由着他发力,直到洛知砚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里彻底软下来。
苏慕言这才不紧不慢地直起身,拿过一旁的帕子,低头擦着唇角,动作斯斯文文的,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过去,连这般小动作,都带着几分慢条斯理的雅致。
洛知砚躺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眼神都涣散了一瞬。
他偏过头,看着苏慕言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喉结滚了滚,一把将他捞过来,轻轻按进怀里。
两个人都没说话。洛知砚的呼吸还没平,一下一下地撞在他耳侧,又重又烫。
苏慕言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吭声,但嘴角微微翘着。
洛知砚搂着他,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又亲了亲他的耳朵,声音沙沙的,带着点餍足后的慵懒:“哥哥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