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庭洲懒死了,手都不抬,使唤她:&ldo;开免提。&rdo;
霜序开了免提,举着给他听。
&ldo;我跟左钟在喝酒呢,昭昭也在。&rdo;岳子封喊,&ldo;你俩过来玩吗?&rdo;
贺庭洲问霜序:&ldo;想去吗?&rdo;
霜序问岳子封:&ldo;我哥在吗?&rdo;
&ldo;你哥晚上有个局,一会结束了过来。&rdo;
霜序便道:&ldo;那我们也过去。&rdo;
她挂断电话,把贺庭洲的手机放在腿上,听见他说:&ldo;手借一下。&rdo;
又怎么了?
她不明所以但很配合地把手伸了过去:&ldo;干嘛?&rdo;
贺庭洲握着方向盘,头都没回:&ldo;看看我还有呼吸没。怎么我还活着,我女朋友就迫不及待去见别的男人了。&rdo;
&ldo;……&rdo;
霜序把手收回来,不搭理他了。
霜序小的时候,沈聿他们一起聚会就常带着她,一帮人已经对&ldo;儿童场&rdo;习以为常,还专门给岳子昭准备了鲜榨果汁加水果酸奶的儿童套餐。
沈聿来得很晚,他到时,包厢里正热闹。
男人们在喝酒闲谈,岳子昭跟陆漫漫一人趴在霜序一边,看她手机里万岁的视频。
陆漫漫听说了今天的事,正问她:&ldo;你干嘛不落户你干妈名下呢?这样以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沈家女儿了,多好。你哥跟你干爸干妈那么疼你,别说嫁妆,财产恐怕都要分你一份。&rdo;
&ldo;所以我才不要啊。&rdo;霜序说。
陆漫漫:&ldo;你傻啊。&rdo;
霜序:&ldo;你才傻。&rdo;
岳子昭给她们俩一个鄙视的眼神:&ldo;你们两个好幼稚。一年级的小孩都不这么骂人了。&rdo;
&ldo;……&rdo;
沈聿就是在这时进的门,岳子封喊了声:&ldo;你可算来了!&rdo;
他打牌输得惊天动地,脸上的白条已经贴成门帘,把他的脸挡得严严实实,不出声都不知道是谁。
看到沈聿仿佛看到救星:&ldo;快,来帮我打两局转转运。&rdo;
他的救星见死不救:&ldo;你三百六十度的霉运还有转的意义吗。&rdo;
沈聿把外套放下,走到吧台倒酒,霜序往那边看了一眼,起身正要过去,刚起到一半就被人捞住手腕,一拽。
她跌坐到贺庭洲腿上,扭头看他:&ldo;干什么?&rdo;
贺庭洲扣住她腰,靠着沙发微眯眼瞧她:&ldo;你想干什么?&rdo;
&ldo;我跟我哥说几句话。&rdo;
&ldo;等他一晚上了,说什么?&rdo;
霜序现在哄他既得心应手又敷衍潦草,凑过去亲他一下,把他手扒拉下去,起身朝吧台那走过去。
&ldo;哥。&rdo;
沈聿闻声转身,问她:&ldo;今天去过宋家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