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内生过的事已然清晰。
但时镜没空跟牌复述。
客栈外的气温极其阴冷,就是她这种能抗能打的身体都有点毛。
一楼门窗紧闭。
牌“这门闩着呢,怎么进去?”
她们得在老头下楼前就回到二楼房间吧。
时镜伸手推了推厚重的木门,纹丝不动。
牌“拿刀挑开?”
时镜收回手,摇了摇头“太暴力了,这客栈就是郭崇的心房,拿刀戳人家心,过了。”
“你这么说,肯定也不能踹开,拆门,猛敲门……欸?拿刀不行拿针就行了?”牌盯着时镜手里巴掌长的针呆滞。
这根针是时镜床上那根代表“勤奋工具”的针。
时镜带在了身上。
她走到门边的窗户前,将针插进窗户缝隙,开始挑窗栓。
“这可不是针,”她一边专注着手上的动作,一边回应,“这是勤奋!是他心房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撬开他心门的钥匙。”
“你上学时阅读理解一定做得不错吧。”牌微笑。
“那可能是我以前阅读理解做不好,所以被惩罚进副本了。”
窗栓出极轻微的“咔哒”一声,松开了。
时镜推开窗户,轻盈地翻越窗台,落入死寂的大堂,又将窗户原样关好。
三楼的老头还没下来。
天也没完全亮。
她还有时间。
“你的心有一道墙,但我撬开一扇窗……”时镜在心里轻哼着歌,走去柜台后拿走了张生的包袱。
牌“……。”主人过这种小本肯定爽度拉满了。
正准备上楼。
走近楼梯时,看到楼梯下的黑暗。
大片的黑,就好像那里真的有一堵墙,封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三角空间。
再靠近些,就可以借着昏暗的光,看到角落里蹲着的身影。
单薄,瑟缩,一动不动。
看身量,不过六七岁光景,正是蒙学开智的年纪。
应该就是郭崇了。
第三日,郭崇变成了小孩子。
时镜不能在楼下逗留太久,目光在那幼小的背影上停留了一息,便往楼上去。
她依旧没有走楼梯,爬的楼梯扶手。
趴在上头,跟猴一样,几下便翻上了二楼平台。
刚站稳,一抬头,便与站在三楼楼梯口的沈青筠对上视线。
沈青筠一脸诧异。
她迅看了一眼三楼房门,悄无声息下了楼。
“你……”沈青筠的声音压得极低,“从下面上来的?”
时镜大概知道沈青筠为何守在此处。
她乖巧笑了下,同样低声道“一会再同师姐说。”
然后就进了中间的房间,找到了瞪大眼的师兄祝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