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珑乖乖地坐到旁边,见他杯中茶空,便帮他倒茶。
焰龙最喜欢她这般乖巧温顺的姿态,赞赏地笑了笑,轻轻地握住她的手。
晏珑身子一僵,自从那日他否认自己是焰龙之后,她都尽量避免与他再有接触。只是,大多时候都是徒劳。
焰龙看着她,温柔地说:“你详细地与我说说,你与你情郎之间是怎样的。或许,我被打动了,就放了你呢。”
晏珑心中一动,不敢置信地望着他,没想到他能放开这个口。
她本应高兴才对,但不知为何,心里却有一丝失落。他之前说喜欢自己时,说的那么认真,但原来竟这般轻易地就能放手。
而她心里不是没有他,只是不能承认。如今被他握着手,一边感受着他的体温,一边跟他诉说自己与焰龙之间的点点滴滴,真是让她好生为难。
她别过脸,伤神道:“王爷要我说什么呢?”
焰龙双手握住她,笑着问:“他平时都是怎么跟你亲热的?”
晏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问题,她转过头,满脸诧异地看着王爷,心想他不是喜欢自己吗?怎么还想要知道自己跟别的男人是怎么亲近的?
他……他也太古怪了……
焰龙催促,“快说。”
晏珑脸红,问道:“王爷你问这个干嘛呢?”
焰龙一脸正经地答道:“我要判断你们是不是真的那么情深,才能决定到底要不要放你走。”
晏珑一听也有道理。但这真的让她很不好意思。她低着头,小声地说:“他、他也喜欢亲我脖子。”
焰龙点点头,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下。他抚上她细长雪白的脖颈,用力吸出一道红痕,惹得她嘤咛一声。接着道:“继续说。”
晏珑觉得现在这行径真的是太奇怪了!她忍下心中的怪异,委屈道:“……他还喜欢咬我耳垂。”
果然,她一说完,他就跟着做。做完他再问,问完她再傻乎乎地回答……如此反复,直到太阳下山,晏珑趴在书房的软榻上,被他玩弄得面红耳赤、娇喘连连。
她香肩半露,焰龙亲了一口,问道:“我跟那个王八蛋相比,谁更能让你舒坦?”
晏珑摇摇头,不肯说。
焰龙威胁道:“你不说我就肯定不会放你走。”
晏珑咬唇,羞愧道:“你们俩……差不多……”
焰龙佯装不解,“怎么会差不多?你若不好好回答,本王可饶不了你。”
晏珑被他逼得脱口而出:“你们俩耍流氓的行径如出一辙!”
焰龙听完哈哈大笑,但笑完又似笑非笑道:“既然如出一辙,不如你就忘了他,以后专心地跟着我,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多好。”
晏珑拉起衣领,盖住肩膀,摇摇头,坚定道:“我答应过会等他。”
焰龙想起他离开的那天早上,晏珑温柔地说:“我等你”,不由地心中一软。他坐起身,将她拉起来,搂在怀里,承诺道:“我会一辈子都好好待你的。”
晏珑听到他说这句话,心里即柔软又痛处,但也意识到他根本不会放自己走。她闭上眼,觉得还得再想想其他办法……
自那以后,晏珑表现得极为乖巧。焰龙想亲,她就让他亲,想抱也让他抱。美得焰龙觉得玉皇大帝都没他爽。
好日子过得快,一眨眼的功夫,晏珑来到芳城临府,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了。
焰龙为了接走晏珑,来芳城耽搁的这一个多月,且不论别的朝政军政,光是晏相就一天一封书信,天天催他速速回京。
而焰龙对朝野有自己的看法,他不认为自己早点回京,情况就能好一些。再加上小别胜新婚,他与晏珑分别了一年多,如今得她相伴在侧,他自然没心思管别的,只想跟她如胶似漆。
所以晏相的信,他封封不回。外人不知道内情,只道镇南亲王被宠姬迷得神魂颠倒。
又一日,冰雪渐融时,晏珑在书房里陪着焰龙。
她坐在软塌上,手捧着小暖炉,看着王爷坐在书案前,认真写着军令。
她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顺从,有没有让王爷以为她对情郎死心了?她在等一个机会,等到王爷掉以轻心时,再最后放手一搏。
门外来人禀报:“王爷,陈大人求见。”
焰龙将笔墨放好,站起身,走到软塌旁,摸摸她的小脸,柔声道:“等我回来。”
这句话让晏珑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当初夜夜与焰龙私会的时候,但很快她就晃过神来,甜甜一笑,点头“嗯”了一声。
焰龙朝她笑了笑,离开了书房。
房门关上后,晏珑下了软塌,走到窗前。她伸着脖子往外看,看到王爷已经走远,便马上转身,走到书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