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提示音在赵十郎脑中响起,他却连打开的兴趣都没有。
三嫂这匹烈马,必须用最重的锤来敲打。
只有彻底敲碎她那点可怜的骄傲,才能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他穿过庭院,径直走向后院七嫂阮拂云的住处。
他甚至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屋内,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
阮拂云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桌前,似乎在研究着什么。
听到推门声,她身体一僵,猛地转过身。
当看清是赵十郎时,她那张妩媚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一种职业性的镇定所取代。
但那双勾人的凤眸深处,却藏着一丝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焦灼。
“十郎……”
她刚一开口,就被赵十郎抬手打断。
赵十郎反手关上门,门栓落下的“咔哒”声,让阮拂云的心也跟着重重一跳。
他一步步走来,不紧不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昨夜,睡得可好?”
他开口,问的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阮拂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绯红。
昨夜……
那个疯狂的、彻底沦陷的夜晚,她怎么可能忘掉。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稳住自己的心神,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十郎,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她迎上赵十郎的逼视,那双凤眸里写满了精明与算计。
“你在饭桌上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黑风寨的物资,我全程跟着你,你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去藏匿任何东西!”
“别说三年的粮食,你连一个米袋子都没带出来!”
她的语速很快,像连珠炮一样。
这是她作为“听风楼”少主,最后的理智与专业素养。
她可以沉沦于这个男人的身体,但她不能容忍自己的判断力,被一个显而易见的谎言所蒙蔽。
一个足以养活全堡五六十口人三年的物资,那是什么概念?
堆起来,比三间屋子还大!
凭空变出来吗?
“你知不知道,在饥荒年景,用粮食来开一个无法兑现的玩笑,意味着什么?”
阮拂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严厉。
“那会让刚刚凝聚
;起来的人心,瞬间崩盘!到时候,不用外敌来攻,我们自己就先乱了!”
她太清楚人性的丑恶了。
希望越大,失望之后的反噬就越可怕。
赵十郎就那么静静地听着,任由她说完。
直到她因为激动而喘息,胸口起伏不定时,他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