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拂云的凤目瞬间睁圆,里面写满了惊骇与不敢置信。
她想反抗,想咬他,想用尽毕生所学的所有阴毒手段,推开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
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春水。
从他身上传来的,那股混杂着血腥、硝烟与冷冽松木的强烈雄性气息,像最烈的酒,瞬间麻痹了她所有的神经。
她引以为傲的伪装。
她坚不可摧的心防。
在这一刻,被撞得支离破碎。
叮!阮拂云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81!她彻底沉沦于你的霸道。
叮!恭喜宿主获得黄金盲盒一个!
系统提示音在赵十郎脑中响起。
他并未在意。
此刻,他只想享受这种征服的快感。
享受这朵乱世中最娇艳、最危险的玫瑰,在自己手中被彻底碾碎,而后完全绽放的瞬间。
许久。
直到怀中的娇躯因为缺氧而微微颤抖,赵十郎才松开了她。
他看着她。
那张往日里总是挂着完美假笑的妩媚脸庞,此刻红得能滴出血来。
那双总是波光流转,藏着无数算计的凤眸,此刻水汽氤氲,写满了羞愤、慌乱,和一丝沉沦。
这,才是真正的她。
卸下了所有面具,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阮拂云。
“现在,还叫我放开吗?”
赵十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动作暧昧,眼神却极具侵略性。
阮拂云猛地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
她死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默认,就是最好的回答。
赵十郎满意地笑了。
他知道,从今夜起,这只最擅长在云端飞翔的雀鸟,已经被他用黄金的锁链,牢牢锁在了手心。
他不再逗她,一把将她横抱而起。
“走了,回家。”
阮拂云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他
;的脖子,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闷闷地“嗯”了一声。
赵十郎脚下发力,游踪步施展到极致。
整个人化作一道贴地飞行的鬼魅,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无边的山林深处。
……
与此同时。
黑风寨,已经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走水了!粮仓走水了啊!”
“快救火!都他妈愣着干什么!”
无数的土匪提着水桶,在火场中徒劳地奔走,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浇了桐油的大火,将整个后寨彻底吞噬。
木头燃烧的噼啪声,房梁倒塌的轰鸣声,还有土匪们绝望的哭嚎,交织成一曲末日的挽歌。
大当家王雄和二当家吴用,面如死灰地站在火场之外。
王雄那张横肉丛生的脸,因为高温和愤怒而扭曲。
“查!给老子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一脚踹翻一个挡路的土匪,眼珠子都红了。
吴用则死死盯着那片火海,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比王雄更清楚,粮仓没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黑风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