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好点?”
摇了摇头,依兰也有些纳闷,孕吐不该是早上多吗?她怎么不吐则已,一吐就要人命的感觉。
看她有些无力,黎天驭直接揽住了她:“我抱你上床吧!再不舒服,就用痰盂…”
点了点头,依兰也没拒绝。
但很奇怪,这一阵过去了,她感觉那股劲儿已经消失了。而且也诚如预感,除了感觉有些无力,后面她真得一点感觉没有,还吃了两个大苹果。
看她平静了,黎天驭也安心了,拿了一本故事会儿便道:“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噗嗤一声,依兰笑得前仆后仰:“我又不是孩子!”这想当爹都想傻了吧!
望着他,依兰心里却也暖暖的:
“还没成型呢!太早了,你讲,宝宝也听不到,我可不听这幼稚的童话,荼毒我的耳朵…老公,要不你讲点甜言蜜语给我听呗?”
扯着他的衣袖,依兰撒了撒娇。
“呃?”瞬间,黎天驭的脸都红了:平常不觉得,真让他说,他可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绕到她一边身后,黎天驭伸手环着她将她抱在了身前:“兰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想永远这么抱着你!”抱着我们的孩子!
低头在她发丝间落下一吻,黎天驭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
“等过了三个月,确定了宝宝的情况,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里人…等你身体稳定一下,我们一起回你老家,把你父母也接过来住一段时间…如果他们愿意,我就在边上给他们买一套别墅,让你也可以经常回去看他们,好不好…”
规划着以前以后,说说停停,黎天驭也是满目期待,开始,依兰还应和他两声,等黎天驭再看的时候,她已经在他怀中睡沉了。
一直没敢动弹,直至怀中的呼吸声均匀也沉稳了,黎天驭才缓缓将她放回了床上,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一边的儿童玩具跟陡然多出的各种书籍上,拉着她的小手紧攥了下,低头落下轻柔一吻,黎天驭替她拉好被子,心头难以言喻的激动澎湃:
只求她跟孩子好好的,他当真此生无憾了!
不开心!霍哥哥是栾天宝的未婚夫?
又到了放学的时间,仁才路上,又一派开锅般的热闹景象。
背着漂亮的卡通小包,池小贝还穿着栾北靳买的那身漂亮小裙装,头发在头顶扎了个小丸子,还别了一只很大的红花,配着齐齐的刘海,干净又美丽。
一路走出,身后还追着两个小男孩:“贝贝,小贝——”
跑到她面前,男孩便掏出了几个动物造型的棒棒糖递给她:“我妈咪给我买的!给你吃!”
摇了摇头,小贝还把手背到了身后:“我不爱吃糖!谢谢!”
说完,她转身快跑了两步,刚停下,又一个胖乎乎地、比她高上一头的隔班同学又堵了上来:
“池小贝,你当我妹妹吧!我保护你!以后谁欺负你,我可以帮你打她!看我,肌肉!”
说着。小男孩还学着电视剧蜷起了一只胳膊比着戳了戳上面的肥肉,看到她身上背着的小包,伸手就扯了扯链条:
“好看!你背什么都好看!”
“不要摸我的包!会脏!”伸手拉回,小贝不高兴地撅了撅嘴:“谁要你保护,我小舅是警察,呲~”
做了个鬼脸。小贝再度抬脚跑开了,边跑还边回头,见两人都被各自家长拉住了,没追她,她才粗喘着停了下来,回身看了看,没见到熟悉的车子,她便习惯性地往对面的小过道走去。
石头旁,她还从包里掏出了微卷的小本子,撕了几张纸扑到了上面,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一副很爱惜。很怕弄脏衣服、弄脏裙子的样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扭头看了看街道,已经空空如也,却还是没有母亲的影子,她便捡起手边的一根小棍,低头。自娱自乐地随手画着‘田’字,放两颗小石子,在上面拨来拨去的。
突然一双粉色的小皮鞋闯入眼帘,池小贝抬眸,就见是两个陌生的小女孩。
“你就是天使幼儿园最漂亮的那个…池小贝?小狐狸精!”
倏地起身,见两人穿得是贵和私立贵族学校的校服,池小贝见自己不认识,却也不甘示弱:
“谁是狐狸精?你才是狐狸精!”
虽然不太知道狐狸精是什么意思,池小贝却明白这是说自己不好!
“勾引霍哥哥,你不要脸!你就是狐狸精!”叫嚣着,栾天宝推了她一下。
身子一颤,池小贝也推了回去:“你干嘛推我?”
“谁让你勾引千岑哥哥?又在这儿等他是不是?还说自己不是狐狸精!霍哥哥是我的!他是我的未婚夫,长大了,我要当她的新娘子的!”
说一句,栾天宝就推一下,小贝也不示弱,双手扑腾着就一一都还了回去:
“我没有!我在等妈咪!”
“还狡辩!狐狸精才不要脸!以后,不许你缠着霍哥哥…”
抓着她头上的花扔到地下,栾天宝就道:“打她!”
随即拳打脚踢地,还把她的包包给拽了下来,两人打一个,不一会儿,小贝就被扯得疼了,哇哇大哭:
“你们打我。我要告诉老师…”
一句话,两个小女孩也愣了下,随即都住了手,却还是恶狠狠地瞪着她:
“打小报告,不要脸!你再缠着霍哥哥,我还打你!千岑哥哥是我栾天宝的!他都跟我订娃娃亲了。我们都是住洋房开豪车坐飞机的,你这种穷小孩,滚远点!你爸爸都不要你,霍哥哥肯定也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