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闻惟德啊啊!!”
“哦……是他啊。”他含笑垂睫,鸡巴插着她,目光却仿佛置身事外的居高临下睥她跪在脚下。“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挺动胯骨,幅度卡地很是精准,每次都只会让红绳不同程度的扯动她的乳头阴蒂,疼痛突兀,快感稀薄。
她在这样的折磨下骤然慢慢回想起来,在自己将红绳系上身体时,已经被他寸止过数不清楚多少次了——
这样的寸止太过痛苦,甚至折磨到她如同喝酒的断片了。
可此时,这样的痛哭再次被他慢慢唤醒,成倍的折磨。
“好……好……是我……没关系……要把自己最骚的地方送给云峥爹爹玩……送给爹爹操……求求云峥爹爹干我……让我高潮……求你了啊啊……”
“可那是闻惟德送你的……”祈云峥操她的力度大了些,但对比她被寸止到断片的欲壑深渊,太过浅显。“为什幺送你这个呀……”
“因为……因为……啊啊……”她又开始卡壳。
明明已经露出缝隙,但每次提及闻惟德时,就像触发某种灵魂深处的机关,再次将心门锁死。
就连祈云峥都不知道和悠被自己寸止了多少次,说实话,他也并不好受。
可没有缝隙的木头,在愈益加重的捶打、拷问中,烙下累累伤疤。
攻伐凌虐,在别人根本看不见的暗纹中展开,必要时候应该与木头一起承受痛苦,才能给她融为一体的共鸣、联系、直至和盘托出,彻底舒展身体和所有秘密。
这是他最为得心应手的。
他再次放缓了速度,手指勾住红绳的中央上下摩擦,偶尔故意靠近阴蒂,偶尔故意靠近奶头。
“额啊啊!”
“罢了,我不强求你。”他轻吻上她的嘴唇,猛彻底抽出了鸡巴。
和悠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幺,迷糊间就发现自己双手双脚动弹的范围都变得极小。
——她被吊锁在了床上,淫屄洞开。
祈云峥的鸡巴就在她的眼前,但她碰不到。
“你到底知道这是什幺吗……”他勾住那根红绳——他打算换个问题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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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鸟空灯这一章节严格意义上不在肉上。
重点在“空”上。
所以我猜想只想吃大荤的可能会吃不惯,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