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看过她肩头、手臂与身上祭服。
&esp;&esp;确认没有看见血迹,他眼底几乎凝成实质的戾气才稍稍散去。
&esp;&esp;沈药也看着他。
&esp;&esp;那人来得比她预料中稍晚一些。
&esp;&esp;身上的伤也比她想象中更重。
&esp;&esp;可他还是来了。
&esp;&esp;谢渊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山脚下也遇到了左贤王府的人,人数比较多,处理他们花了些时间。”
&esp;&esp;沈药笑眯眯摇头:“没事儿。”
&esp;&esp;又拍着他的肩膀,看向玛依努尔:“我的底牌,来了。”
&esp;&esp;玛依努尔看看沈药,又看看谢渊,到底是松了一大口气。
&esp;&esp;“谢渊!”
&esp;&esp;纥罗摩爆发怒吼,死死盯着他。
&esp;&esp;“你一直在装病?”
&esp;&esp;谢渊终于抬眼,“本王确实有伤,但是杀你,已然足够。”
&esp;&esp;纥罗摩恼羞成怒,高喝一声:“杀了他!”
&esp;&esp;周围纥罗死士一拥而上。
&esp;&esp;谢渊提剑迎了过去。
&esp;&esp;第一人弯刀刚刚举起,喉咙便被剑锋割开。
&esp;&esp;第二人从侧面扑来,谢渊没有回头,反手一剑穿过肋下。
&esp;&esp;第三人尚未近身,便被他一脚踹下祭台,重重砸进纥罗军阵中。
&esp;&esp;谢渊长剑所过之处,无人能近。
&esp;&esp;这些纥罗死士皆是从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高手。
&esp;&esp;可在谢渊面前,他们和寻常士卒没有区别。
&esp;&esp;不是他们太弱,而是谢渊太强。
&esp;&esp;那是从无数场战争与尸山血海中磨出的剑法,没有过多花哨的招式,每一剑都只取性命。
&esp;&esp;纥罗军原本还想凭借人数压上祭台,可看见前方死士接连倒下,脚步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esp;&esp;有人失声道:“他不是快死了吗?”
&esp;&esp;谢渊斩断一柄弯刀,断裂刀锋擦着他脸侧飞过。
&esp;&esp;那人吓得惊叫一声,四周只剩下一片恐惧战栗。
&esp;&esp;山道下,王庭禁军已经完成合围。
&esp;&esp;赞丹给出的兵力调令与路线没有一处错误。
&esp;&esp;纥罗军被分割成数段,无法互相支援,藏在后山的伏兵也被巴雅尔提前布置的人马截住。
&esp;&esp;章台与左贤王府同时被王庭禁军查封。
&esp;&esp;纥罗摩已经没有退路。
&esp;&esp;他握紧手中弯刀,眼中浮出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