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听完巴雅尔的来意后,忍不住蹙眉,“她…当真想把圣女祭改到圣女山?”
&esp;&esp;“是。”
&esp;&esp;北狄王不由得感慨:“这个文慧王妃,确实远见卓识。”
&esp;&esp;巴雅尔望向他,“王兄这是准许了?”
&esp;&esp;北狄王点头,“自然。圣女的意思,自然要听从。”
&esp;&esp;“不过,王庭禁军暗中调动,不要惊动纥罗摩。”
&esp;&esp;巴雅尔道:“父汗也觉得他会动手?”
&esp;&esp;北狄王倒是笑了,“他若不动,便不是纥罗摩了。”
&esp;&esp;巴雅尔扬了一下眉梢。
&esp;&esp;消息传开时,整座圣都都震动了。
&esp;&esp;圣女祭不在王宫,改到圣女山。
&esp;&esp;一时间,茶肆、酒楼、街巷,到处都有人议论。
&esp;&esp;有人惊疑,有人害怕,也有人觉得沈药这是不自量力。
&esp;&esp;“圣女山荒废多少年了?她一个盛国女人,也敢在那里继任圣女?”
&esp;&esp;“山脚下可都是乱葬岗啊。”
&esp;&esp;“她就不怕触怒亡魂?”
&esp;&esp;流言像风一样吹遍圣都。
&esp;&esp;左贤王府,纥罗摩听见消息时,先是沉默,随后竟笑了一声。
&esp;&esp;幕僚看向他,“王爷?”
&esp;&esp;纥罗摩缓缓道:“这个圣女,倒是真敢。”
&esp;&esp;幕僚低声道:“她这是想借圣女山做文章。”
&esp;&esp;“本王知道。”
&esp;&esp;纥罗摩眼底浮出讥讽,“圣女山是什么地方?山道荒废,庙宇破败,山脚又尽是乱葬岗。她以为在那里站上一站,便能得人心?”
&esp;&esp;他冷笑,“不自量力。”
&esp;&esp;幕僚试探道:“王爷的意思是?”
&esp;&esp;“她既然敢把自己送到圣女山上,本王自然要成全她。”
&esp;&esp;纥罗摩走到舆图前,指尖落在圣女山山道处。
&esp;&esp;“调人过去。”
&esp;&esp;“另外,盯紧长公主府。本王要知道纥罗桓每日所在,守卫换防,出入之人。”
&esp;&esp;幕僚应下。
&esp;&esp;门外随从进来禀报,说世子来了。
&esp;&esp;纥罗摩饶有兴趣,“让他进来。”
&esp;&esp;赞丹进门时,已换上世子华贵衣袍,眉眼冷峻,神色漠然。
&esp;&esp;乍一看,真是有他和阿古娜的影子。
&esp;&esp;纥罗摩瞧见他,眼底不由得掠过一丝满意。
&esp;&esp;他喜欢儿子,这是血脉的证明,更是权力的延续。
&esp;&esp;他摆出慈父的模样,笑着问起:“回家了,感觉如何?”
&esp;&esp;赞丹挑着他喜欢的说,“与母亲说的一样,纥罗一族的确尊贵非常。”
&esp;&esp;纥罗摩听着,兴致很是不错。
&esp;&esp;一旁幕僚冷不丁问起:“听说世子从章台带回来一个盲姬?”
&esp;&esp;赞丹瞥他一眼,“她放走了长公主。”
&esp;&esp;幕僚笑道:“章台其实早对那盲姬审问过几回,只是她什么都不肯吐,也不知世子可有问出什么?”
&esp;&esp;赞丹淡声:“她现在还没开口,但以后未必。一直将她关在章台,她若是紧张害怕,只会更加抗拒。换个环境,冷她几日,若是放松警惕,许多话也便愿意说得出口了。”
&esp;&esp;幕僚配合赞扬:“世子高见。”
&esp;&esp;紧接着又问:“世子从小不在父王身边,没想到也学了许多。想来这些年,世子定是遇上了厉害的师傅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