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圣女。”
&esp;&esp;他喟叹一声,“真是低估了你,你还真是有几分本事。”
&esp;&esp;他往后躺好,声音沙哑,“圣女还请尽管放心,左贤王只有我一个儿子,他对我也很满意。他不可能放弃我,一定会找到我,即便要与圣女为敌。”
&esp;&esp;沈药却笑了一声,“你最好一直这么相信。”
&esp;&esp;纥罗桓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esp;&esp;沈药笑了笑,没有解释。
&esp;&esp;她只是看向玛依努尔。
&esp;&esp;“公主,还有话要同他说么?”
&esp;&esp;玛依努尔摇头:“没有。我的未婚夫早已经死了。”
&esp;&esp;纥罗桓眼底掠过一丝痛色。
&esp;&esp;玛依努尔转身往外走。
&esp;&esp;沈药看了纥罗桓一眼,也转身离开。
&esp;&esp;身后铁链剧烈作响。
&esp;&esp;纥罗桓哑声喊叫:“玛依努尔!”
&esp;&esp;“沈药!”
&esp;&esp;可门已经合上,所有声音都被隔在密室里。
&esp;&esp;出来后,赞丹忽然开口,“我知道该怎么面对纥罗摩了。”
&esp;&esp;沈药挑眉:“当真?”
&esp;&esp;赞丹点头。
&esp;&esp;沈药深深看他一眼,“好,现在你可以走了。”
&esp;&esp;赞丹最后看她一眼,向着她、巴雅尔以及玛依努尔行了个礼,没再说话,向外走去。
&esp;&esp;直到赞丹身影消失在视野中,巴雅尔才问起:“圣女很信任他么?如果他背叛我们,会很麻烦。”
&esp;&esp;沈药笑眯眯道:“这些年我看人很准,赞丹不会背叛我们。”
&esp;&esp;当天,赞丹独自去了左贤王府。
&esp;&esp;他没有穿沈药给他的仆役衣裳,而是换了一身北狄男子常穿的窄袖长袍,腰间束带,发以皮绳高高束起。
&esp;&esp;那枚狼首玉坠,被他握在掌心。
&esp;&esp;左贤王府门前守卫见他陌生,立刻拦下。
&esp;&esp;“什么人?”
&esp;&esp;赞丹抬起眼,声音冷淡。
&esp;&esp;“告诉纥罗摩,阿古娜的儿子来了。”
&esp;&esp;守卫脸色一变。
&esp;&esp;“你说什么?”
&esp;&esp;赞丹亮出手中那枚狼首玉坠,“让他亲自来看。”
&esp;&esp;半个时辰后,赞丹被带进左贤王府正厅。
&esp;&esp;纥罗摩坐在上首,身上披着深色大氅,眼神阴沉如鹰。
&esp;&esp;可当他看见赞丹的脸时,神色还是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