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esp;&esp;他们原以为盛国这位王妃不过仗着医术与容貌得名,可今日才知,她并非柔弱可欺之人。
&esp;&esp;此事暂且告一段落,宴席正式开始。
&esp;&esp;歌舞渐起。
&esp;&esp;有舞姬踏歌舞刀,原本一切正常,但却随着舞步一寸寸贴近沈药席前。
&esp;&esp;谢渊连眼都未抬,屈指弹出一颗玉珠,正中舞姬刀柄。
&esp;&esp;弯刀脱手旋飞,钉入殿柱,刀尾嗡鸣不止。
&esp;&esp;舞姬脸色惨白,当场跪下。
&esp;&esp;谢渊淡声道:“北狄舞乐,倒比军中刺客还急。”
&esp;&esp;北狄王面色沉了下来,“来人!”
&esp;&esp;侍从立刻进入殿内。
&esp;&esp;“将她拖下去,仔细审问!”
&esp;&esp;“是!”
&esp;&esp;命人将舞姬拖了下去。
&esp;&esp;宴乐重新响起,可殿中的热闹已经变了味。
&esp;&esp;谢渊始终坐得笔直。
&esp;&esp;只有沈药知道,他放在案下的手越来越冷。
&esp;&esp;宴散之际,北狄王起身,“今日盛宴至此,靖王与王妃一路劳顿,本汗另有几句话,想私下与二位一叙。”
&esp;&esp;他这话一出,纥罗摩立刻抬眼。
&esp;&esp;“可汗!”
&esp;&esp;北狄王看向他,“左贤王有事?”
&esp;&esp;纥罗摩笑了笑,“臣只是担心可汗疲累。”
&esp;&esp;北狄王神色不变,“本汗还未老到与客人说几句话都撑不住。”
&esp;&esp;纥罗摩只能垂首,“臣不敢。”
&esp;&esp;谢渊与沈药随北狄王离席。
&esp;&esp;经过纥罗摩身侧时,沈药清楚感觉到他投来的目光阴鸷如蛇。
&esp;&esp;她没有回头。
&esp;&esp;偏殿就在主殿之后,比宴殿安静许多。
&esp;&esp;宫人退下后,殿中只剩北狄王、谢渊与沈药三人。
&esp;&esp;北狄王没有绕弯子,张口便道:“王妃,过些时日,便是奥姑乌兰的忌日。北狄已经许久没有圣女了,只是本汗有意,重新设立圣女。因此,本汗会大半圣女祭。”
&esp;&esp;沈药抬眸。
&esp;&esp;北狄王负手立在窗前,声音比方才沉了许多,“奥姑乌兰是我北狄上一任圣女,也是最后一任圣女。为她大办忌日,是最合适不过。”
&esp;&esp;殿中烛火轻轻跳了一下。
&esp;&esp;北狄王转身看向沈药,“王妃既是她唯一后裔,体内流着圣女血脉,便有资格继承圣女之位。”
&esp;&esp;谢渊眸色微冷。
&esp;&esp;沈药没有立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