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若是想要得到这位圣女
&esp;&esp;沈药在听到“靖王”名号时,心口便一阵发烫,抬头盯住了那封信。
&esp;&esp;巴雅尔接过信函,拆开,简单扫了两眼。
&esp;&esp;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把信函递了过来。
&esp;&esp;“给你的。”
&esp;&esp;沈药短暂一愣,抬手接过信函,心跳微微加快。
&esp;&esp;信笺是上好的宣纸,质地细腻,是他们从盛国一路带过来的,也是王府常用的纸张,沈药对此颇为熟悉。
&esp;&esp;信笺上,笔迹遒劲有力,是谢渊的笔迹不错。
&esp;&esp;信笺内容言简意赅,只有一句。
&esp;&esp;“猜想你是在长公主府。明早就到。等我。”
&esp;&esp;沈药看在眼里,心肠蓦地柔软下来,眼圈儿一阵酸胀,竟是有些落泪的冲动。
&esp;&esp;明早就到。等我。
&esp;&esp;四个字,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多遍。
&esp;&esp;在进入圣都之后,沈药便暂时与长庚失去了联系。
&esp;&esp;她原本也在思考,如何向谢渊传递她身在巴雅尔长公主府的消息。
&esp;&esp;未曾想,不等她将消息传出去,谢渊便已经猜到。
&esp;&esp;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默契。
&esp;&esp;沈药看着信笺,在这个时刻,她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想要见到她的谢渊。
&esp;&esp;巴雅尔在一旁调侃:“堂堂靖王,恶心得很。”
&esp;&esp;沈药闻言笑了一声,仔细将信笺叠好,收入袖中,嗓音也带着笑,“堂堂长公主,酸得很。”
&esp;&esp;巴雅尔愣了一下,也不生气,反而笑出声来。
&esp;&esp;另一边。
&esp;&esp;穆古离开王宫,立刻赶去见了主子。
&esp;&esp;到的时候,屋中空空荡荡。
&esp;&esp;门外伺候的侍女声音柔软:“主子在院中赏梅。”
&esp;&esp;穆古当即找了过去。
&esp;&esp;今日天寒,院中梅树开得却极盛。
&esp;&esp;男人拥着雪白狐裘,懒懒散散,漫步其中。
&esp;&esp;满枝梅花堆叠成红云,衬得他的眉眼愈发靡丽而摄人心魄。
&esp;&esp;只是他神色倦怠,似乎对于一切都提不起太高的兴致。
&esp;&esp;“主子。”
&esp;&esp;穆古快步上前。
&esp;&esp;男人不咸不淡,瞟他一眼,“今日不是在宫中当差?”
&esp;&esp;穆古垂着眼眸,“属下有要紧事,必须即刻禀报主子。”
&esp;&esp;男人收回视线,“那就说。”
&esp;&esp;穆古便跟在他的身后,禀报了今日在王宫门外的见闻。
&esp;&esp;最后,他道:“属下怀疑,那个秀女,便是盛国的一品文慧王妃。当初遭遇袭击,她的确与靖王的车队失散,流落到柳叶城,伪装成秀女身份,一路北上。是属下无能,错失了捉住她的最佳时机。”
&esp;&esp;男人眼底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兴趣,侧目看向穆古,问:“那个秀女,叫什么名字?”
&esp;&esp;穆古回道:“她姓段,叫段鸢栖。”
&esp;&esp;“段鸢栖。”
&esp;&esp;男人顿了顿,换成盛国话,再度念了一遍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