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模仿谢渊
&esp;&esp;沈药一噎,慢吞吞地别开了视线,“那倒没有…”
&esp;&esp;谢渊神色如常,“扶我去床上。”
&esp;&esp;沈药搀扶着他起身,去床沿坐下。
&esp;&esp;谢渊忽然又道:“明日接管王府,别把我家弄得太糟糕。”
&esp;&esp;沈药连忙保证:“我不会的!”
&esp;&esp;谢渊不再言语,松开沈药,躺了下去。
&esp;&esp;但是沈药可以明显感觉到,刚才被他抓握过的地方,仍在发烫。
&esp;&esp;她垂下眼眸,看向手腕。
&esp;&esp;安静一瞬,又看向床上的谢渊。
&esp;&esp;他又昏睡过去了,因为刚才活动过,领子松松垮垮,若隐若现,露出胸膛饱满紧致的肌肉。
&esp;&esp;出了汗,肤色微微发亮。
&esp;&esp;“王妃!”
&esp;&esp;丘山人还没进门,声音倒是先传到了,“王爷如何了?”
&esp;&esp;沈药惊得肩膀一抖,慌里慌张地挪开了视线。
&esp;&esp;因为刚才看谢渊看得太专注,她不好意思,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色。
&esp;&esp;她没看丘山,故作冷静地回答:“…又昏睡过去了。”
&esp;&esp;幸好丘山的注意力全在谢渊身上,并没有注意到沈药的异样,只顾着自己悲伤叹气,“还以为王爷已经好了…”
&esp;&esp;沈药从尴尬的情绪里缓过来些,开口宽慰他:“这也说明王爷越来越好了,至少都能醒过来一阵子,若是好好养着,以后说不定就能痊愈了。”
&esp;&esp;丘山一听,深以为然,“王妃说得是!”
&esp;&esp;他很快注意到了谢渊身上的汗珠,挽起袖子,对沈药道:“王妃今日受累了,早些休息吧,小的为王爷擦洗完身子便退下。”
&esp;&esp;沈药点点头。
&esp;&esp;她最后看了谢渊一眼,动身走去隔壁。
&esp;&esp;梳洗的时候,沈药记起来,上一世,谢渊是过了好些年才清醒过来的。
&esp;&esp;如今她嫁过来不足半个月,谢渊已经醒了两次。
&esp;&esp;这是为什么?
&esp;&esp;难不成上一世,谢渊也曾中途醒过来,只是消息没有传出王府?
&esp;&esp;不会。
&esp;&esp;还记得上一世,沈药来到靖王府看望,谢渊坐在轮椅上,模样比今日消瘦苍白了许多。
&esp;&esp;若是早就醒来过,不至于是那副病态。
&esp;&esp;也就是说,这一世,谢渊不同了。
&esp;&esp;变数是沈药。
&esp;&esp;沈药忽然有点儿发愁——
&esp;&esp;谢渊肯定是想把靖王妃的位置让给她的心上人,谁料沈药嫁了进来,他受到刺激,因此惊醒了。
&esp;&esp;但是因为沈药的父兄和谢渊并肩作战过,有交情,谢渊又可怜沈药一个孤女,心软,不忍心提出和离。
&esp;&esp;沈药心生愧疚,叹了口气。
&esp;&esp;既然如此,下次等谢渊再醒过来,就好好跟他说一说吧。
&esp;&esp;她随时都能将王妃这个位置腾出来,让给有需要的人的。
&esp;&esp;—
&esp;&esp;翌日,沈药起了个大早。
&esp;&esp;昨天晚上谢渊说的,要把整个靖王府交给她来管。
&esp;&esp;沈药觉得,周舅母这个人心术不正,王府在她手上迟早会败光。
&esp;&esp;何况,她的确手痒痒,想要试一试管家。
&esp;&esp;第一步,先去晚香堂,把王府各个门的钥匙、各处的账本什么的都给收了。
&esp;&esp;沈药带了青雀、银朱,带上丘山,还点了赵、余两位嬷嬷。
&esp;&esp;想了想,觉得不太够,又叫了两个魁梧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