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外祖父
&esp;&esp;沈药猛地转过头,看向郎桓。
&esp;&esp;微微切齿,质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esp;&esp;郎桓盯着她,“原本是想抓住你,不过现在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所以,现在我不想要什么,只是想在临死前拉个垫背的。如果是靖王,那便是最好不过。”
&esp;&esp;巴雅尔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眉头越皱越紧,忽然抬脚,狠狠地踹在了郎桓断臂的位置上。
&esp;&esp;郎桓始料未及,在剧痛下抽搐痉挛起来,额角的青筋暴起,到底痛得晕死过去。
&esp;&esp;巴雅尔这下心里终于好受些了,冷冷命令:“把他押回长公主府!”
&esp;&esp;这时,有暗卫走上前来,声音恭敬:“王爷。”
&esp;&esp;谢渊看过去。
&esp;&esp;暗卫低着头,声音更低了一些,“山上又来人了。”
&esp;&esp;“什么人?”
&esp;&esp;谢渊有些意外,郎桓还有后手么?
&esp;&esp;暗卫顿了一下,“一个老头。”
&esp;&esp;谢渊蹙眉,“老头?”
&esp;&esp;沈药也听见了,抬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山路。
&esp;&esp;的确有个人影在往宫殿这边走过来,沈药觉得那个背影很是熟悉,心口微微加快跳动。
&esp;&esp;谢渊看出她的异样,低声问:“药药,你认得?”
&esp;&esp;沈药小声嘟哝:“我有点不太确定,但是我感觉他很像我外祖父。”
&esp;&esp;谢渊一愣,“外祖父?”
&esp;&esp;巴雅尔也望过去,眯着眼睛看了会儿,“我也觉得像。”
&esp;&esp;谢渊看向暗卫:“快去请。”
&esp;&esp;暗卫应声要走,谢渊又叫住他:“等等。”
&esp;&esp;暗卫回身。
&esp;&esp;谢渊:“本王亲自去请。”
&esp;&esp;倘若当真是药药的外祖父,那可以说是药药在这世上除了他和孩子外唯一的亲人了,药药平日总会说起外祖父,外祖父待她极好。
&esp;&esp;谢渊作为她的丈夫,必然也要对外祖父尊敬有加。
&esp;&esp;谢渊捏了捏沈药的手指,“我过去看看,药药,你外祖父叫什么?”
&esp;&esp;沈药回道:“姓温,名复,字重楼。”
&esp;&esp;谢渊一顿。
&esp;&esp;温复,这个名字,听起来似乎有点儿耳熟。
&esp;&esp;但究竟在哪儿听说过,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想不起来。
&esp;&esp;“好,我记住了。”
&esp;&esp;谢渊说完,转身朝山路走去。
&esp;&esp;另一边。
&esp;&esp;温重楼一到半山腰,便听到了厮杀打斗的声音,血腥味浓郁,他料想山顶必定是一场恶斗。
&esp;&esp;到了山顶,果然看见了散落一地的兵器和尸首。
&esp;&esp;一抬眸,又看见个男人朝着自己大步走来。
&esp;&esp;温重楼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右手不动声色地探入袖中。
&esp;&esp;他学医,也会用毒。
&esp;&esp;年纪上来以后,体能愈发不济,若要自保,自然得更偏向用毒。
&esp;&esp;故而,他在袖中藏了一包银针,很细,但每一根上面的毒足以让一个人在片刻之间毙命。
&esp;&esp;他的手指夹住了针尾,指尖微微用力,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esp;&esp;但凡对方有任何杀意,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将这枚银针刺入对方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