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个靖王妃才是后来者
&esp;&esp;那官员闻言一怔,连连摆手,脸上的笑容堆得愈发殷切:“不敢不敢,下官岂敢对王爷不敬!下官是说,王爷和王妃当真是情比金坚,羡煞旁人啊!”
&esp;&esp;他说着,还特意往沈药的方向看了一眼。
&esp;&esp;谢渊瞥他一眼,“这有什么羡慕的,你也能回去给你家夫人包饺子啊。”
&esp;&esp;官员:?
&esp;&esp;沈药在一旁听得笑了一声。
&esp;&esp;谢渊则已经收回目光,牵着沈药的手,向外走去。
&esp;&esp;路上,不忘嗓音柔和地提醒:“药药,慢慢走,今日辛苦。”
&esp;&esp;那官员怔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esp;&esp;是恩爱。
&esp;&esp;名不虚传的恩爱。
&esp;&esp;但他还是抹了一把额角的冷汗,“王爷,真是一如既往啊。”
&esp;&esp;旁边有人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一如既往的毒舌?”
&esp;&esp;那官员连忙摆手:“什么毒舌?这叫真性情!真性情你懂不懂?”
&esp;&esp;这年头,说话可真得小心着点。
&esp;&esp;当初靖王被免去官职、幽居府中的时候,说什么毒舌都行,反正是个戴罪之人,踩一脚也无妨。
&esp;&esp;可现在呢?
&esp;&esp;人家恢复封号了,又是陛下亲弟弟,还是刚从废太子案里清清白白走出来的。
&esp;&esp;这时候再说毒舌,那不是找死吗?
&esp;&esp;只能说是真性情啊。
&esp;&esp;那官员望着远处渐渐走远的两个身影,更是感慨。
&esp;&esp;靖王当真是好命。
&esp;&esp;落难时有王妃不离不弃,翻身后依旧我行我素,连骂人都骂得这么理直气壮。
&esp;&esp;宫门外。
&esp;&esp;北狄使团的马车依旧停放在原地。
&esp;&esp;玛伊努尔作北狄王子打扮,站在马车旁。
&esp;&esp;今日宫里嬷嬷找过去,说是太子遇难,一定要巴雅尔公主搭救。
&esp;&esp;玛伊努尔跟沈药走得近,知道最近发生这些事,是沈药与东宫、与柳家之间的争斗,没有那么简单,姑姑不过是被人当作了盾牌。
&esp;&esp;可她劝不住姑姑,苏赫上去劝,还被姑姑踹了一脚。
&esp;&esp;玛伊努尔作为小姑娘,倒是没挨打,只是陪着姑姑一起来。
&esp;&esp;这会儿,她看看宫门,又看看身旁的巴雅尔。
&esp;&esp;姑姑刚才出宫,貌似心情不错,又貌似很生气恼怒的样子。
&esp;&esp;姑姑没主动说,她也没急着开口。
&esp;&esp;缓了一会儿,才问:“姑姑,我们还不回去吗?你是不是在等人?”
&esp;&esp;巴雅尔目光定定地望着宫门的方向,头也不回,“明知故问。”
&esp;&esp;玛伊努尔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