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子也来了
&esp;&esp;谢渊想,如果嫁的是谢景初,她是不是就觉得很好了?
&esp;&esp;但因为是他,所以她说,不去也好。
&esp;&esp;心情实在不爽。
&esp;&esp;片刻,沈药又道:“你想啊,父亲、哥哥,还有诸位伯伯、叔叔,都不在了,娘亲也已经过世。归宁,说是王爷跟着我回娘家见父母双亲,可真去了,能见到的也不过是满祠堂的牌位罢了。”
&esp;&esp;谢渊又是一愣。
&esp;&esp;青雀听得有点儿伤心,“王妃…”
&esp;&esp;沈药却不想弄得太煽情,忽然笑着问:“青雀,你想不想吃如意糕?”
&esp;&esp;青雀一顿,眼睛微微发亮,“王妃,您要亲手做吗?”
&esp;&esp;沈药欣然点头。
&esp;&esp;青雀这下顾不得伤心了,咽了咽唾沫,馋。
&esp;&esp;沈药二婶的父亲是知名大厨,二婶尽得其真传,嫁进来后总闲不住地往厨房钻,后来那手厨艺又传给了沈药。
&esp;&esp;沈药聪慧,青出于蓝胜于蓝,做出来的东西每一样都好吃得不行。
&esp;&esp;过去沈药总给太子送东西吃,琢磨着不同的菜式、做法,做完了,先给青雀尝,每次青雀都幸福得不得了。
&esp;&esp;但是,自从赐婚宴之后,不知为何,沈药已经许久不再下厨。
&esp;&esp;“明日我一个人回将军府,去给父亲兄长叔伯们上柱香,今晚做些糕饼,明日一起放在他们牌位前,也算是告诉他们,如今我已经嫁人,一切都好。”沈药的声音又轻又柔,仿佛三月里拂过水面的春风。
&esp;&esp;青雀顺从地应声说好。
&esp;&esp;谢渊听着,心情莫名。
&esp;&esp;她们两个去了小厨房,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esp;&esp;青雀吃得饱饱的,内心满足,嘴边是怎么也化不去的笑意,给沈药拆着发髻,笑吟吟地说着:“王妃,如意糕真好吃!要奴婢说呀,若是没吃过王妃做的糕饼,这辈子都白活了!”
&esp;&esp;沈药却有些心不在焉,扯起嘴角笑了一笑,“说什么胡话。”
&esp;&esp;“是真的…”
&esp;&esp;青雀打量着镜子,“王妃,您不高兴吗?”
&esp;&esp;沈药摇摇头,“没有。就是困了。”
&esp;&esp;这会儿的确已经很晚了。
&esp;&esp;青雀并未怀疑多问,乖乖道:“那奴婢不多嘴了,快快给您梳洗一下。”
&esp;&esp;洗漱完了,青雀恭敬辞出,将房门轻轻关上。
&esp;&esp;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沈药还在梳妆台前,一个人兀自呆坐了会儿。
&esp;&esp;直到窗外不知名的鸟吱吱叫了两声,她才如梦初醒似的,起身走向大床。
&esp;&esp;谢渊还规规矩矩的睡在大床上,身上盖了一条薄被。
&esp;&esp;若这人清醒着,她自当不好意思,可这会儿他闭着眼,只怕也没什么意识,因而哪怕跟男人同住一起,沈药也没什么不自在的。
&esp;&esp;上床的时候,她先抬起右脚,但是脚抬得不够高,脚面磕到床边,疼得她“嘶”了一声。
&esp;&esp;事发突然,脚已经来不及收回了,连带着她整个身子突然歪倒,往谢渊身上摔去。
&esp;&esp;沈药小小的惊呼了一声,第一反应是用手去撑地,只是这会儿没有什么地面,掌心只触碰到一片温热。
&esp;&esp;结实,坚硬,有明显的肌理起伏。
&esp;&esp;她小脸涨得通红,后知后觉,这是谢渊的腹肌…
&esp;&esp;最近天气炎热,锦被薄薄的,她的掌心好似就贴在谢渊的身上。
&esp;&esp;对上男人那清瘦却俊美的脸,沈药终于恍惚回神。
&esp;&esp;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似的,她红着脸赶忙收回手,小声又急促地说了句:“不好意思!”
&esp;&esp;谢渊静静地躺在床上,并没有回应。
&esp;&esp;沈药又无奈嘟哝,“差点忘了,王爷你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