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妇、听二爷的。”
胤礽似乎满意了,圈在她腰上的手又紧了紧,指尖往她衣领里探去。
“生得这样勾人,比你那老实夫君,会讨我的欢喜。”
他将人放在书案上,手指灵巧地挑开了脖颈的系带。
层层衣料散开,洁白无瑕。
时愿惊喘一声,下意识地蜷缩,却被男人锁住肩膀,动弹不得。
“二爷……”
胤礽却恍若未闻,目光幽深晦暗。
他从洗笔桶里选了根毛笔轻笑着:“桌上的纸张都被你坐坏了,如今赔我可好。”
笔锋饱蘸丹青,终是落了下去。
狼毫游走于宣纸之上,每绘数笔,便需重新蘸取颜料。
胤礽却乐此不疲。
“此处……”笔尖在颜料盘中稍作停顿,他嗓音低哑,“真多。”
话音未落,毛笔已被掷于案上。
他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径直走向内室锦榻。
“睁开眼睛,”胤礽命令道,“看着我。”
时愿颤抖着睁开眼,双颊绯红如霞。
“记住这一刻,我比你夫君强。”
混沌间,他俯身逼近:“你可会爱我?”
时愿意识涣散,迷迷糊糊间心里想法脱口而出:“恨你……”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点敲打着窗棂,掩盖了室内女子的呜咽。
胤礽是被怀中小女人窸窸窣窣的动作碰醒的。
她推了推自己的胳膊,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挪开。
胤礽再次睁眼时,就瞧见缩在床角的那个背影。
时愿整个人蜷成一小团,肩头都还轻轻颤着。
他动了动身子,那团身影猛地僵住,紧接着便往床里又缩了半寸,防备心十足。
胤礽坐起身,玄色寝衣松松垮垮挂在肩头,露出的锁骨上还留着她抓出的红痕。
“怎么我是洪水猛兽?”
这话落,旁边的人抖得更厉害了。
过了好一会儿,时愿才慢慢转过身,眼睛肿得像核桃,眼尾还红着,泪珠儿挂在睫羽上,稍一动,就顺着脸颊往下滚。
双臂紧紧的拉着被子,给自己裹的严实,可也遮挡不住脖颈的红痕。
胤礽看得清她眼底的惧意。
忽然想起昨夜她意识涣散时,那句脱口而出的恨你。
彼时雨声盖着,他原以为自己听岔了,可此刻看她这副模样,倒像是真的。
那两个字扎得他眼睛发酸,连带着心口都闷胀得不舒服。
他从没在意过谁怕不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