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种种,是我一时失控,却不该成为你人生的羁绊,我给你道歉,是我的错。
你缺失双亲庇护,或许正因如此,才有这些莽撞的行为。我会心疼你无人教导情爱的模样,往后若有困惑,我愿以长辈身份”这句话被反复涂改,最后潦草补上,护你平安。”
时愿将信随手丢掉,谁家长辈对她心跳的那样快。
她光着脚走到客厅,整面落地窗将城市天际线收进眼底,却不见半张全家福。
开放式厨房的茶水间锃亮如新,刀具按尺寸整齐排列在磁条上,就连水槽旁的绿植都规矩地朝着同一个方向生长。
柜上玻璃缸内压着支还未抽熄灭的香烟,烟灰缸里七八个烟头堆叠,像是主人彻夜未眠的证据。
整个家里没有一点女主人的痕迹。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置顶对话框跳出新消息。
老公的两个字在屏幕上跳动。
顾沉:【给你做了饭,在锅里,年轻人不应该不吃早饭。十点,我去会议室开会,只有几个领导,没有别人。】
时愿:【好的,爸爸。】
限制文女主穿进清水6(大修)
会议室内投影仪的蓝光扫过顾沉紧绷的下颌线,他盯着ppt上跳跃的数据,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邻座递来的文件他机械性地签字,钢笔尖在“顾沉”二字的最后一笔狠狠顿出墨团。
“顾总对这次方案有什么意见?”一声提问将他拉回现实,看着昨晚已经处理好的内容。
他喉间滚动,刚要开口,西装内袋突然震动起来。
现在…也就那小姑娘一个人发的消息了。
“按原计划推进。”他的声音冷得能结霜。
余光瞥见手机屏幕亮起消息,险些将保温杯砸在会议桌上,慌乱间却带翻了脚边的公文包。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空调冷气裹挟着桃子香扑面而来。
顾沉站在门口,看着时愿蜷缩在他黑色的真皮沙发上,他今早随手买下的公主裙,此刻竟像是为她量身定制,叫人挪不开眼。
绸缎腰带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处打了个精致蝴蝶结,正随着她不安分的晃动轻颤。
小姑娘脸颊上还带着些婴儿肥,恰似等待被人亲吻的蜜桃,甜软又惹人怜惜。
“谁允许随便进我办公室的?”他压低声音,却在看到她光脚踩在地上时,鬼使神差地把后半句“小心着凉”咽了回去。
时愿歪着头,踮着脚踩他的皮鞋凑近。
他突然想起昨夜她缩在他怀里,明明浑身发软却硬要咬着他耳垂喊“再来一次”的模样。
分明就是个嘴硬心软的小姑娘。
顾沉掌心的温度顺着她纤细的腕骨往上蔓延,略带僵硬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将小姑娘扶到沙发上。
转身脱掉外套收拾公文包时,在时愿看不到的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