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那只手又极不安分地捉住了王琢的手。
王琢紧张地望向谢莲。谢莲神色如常,只顾着自斟自饮,仿佛对此毫无所觉。王琢暗自松了气,幸亏谢莲目不能视。
否则若是教他瞧见王寂这般孟浪行径,怕是恨不得戳瞎双目。
方才他还对王寂运筹帷幄、朝堂各种权策谋划暗自叹服。谁知这人忽地原形毕露,只片刻功夫就将高大形象毁于一旦。
王琢手被王寂攥得紧紧的,一边同谢莲交谈,一边摩挲着王琢指尖,末了,竟得寸进尺地与他十指相扣,强行将手拉到了自己腿上,仿佛怕他逃走似的。
那兄弟二人最后喝的酩酊大醉,一位被侍女扶回室内,一位由王琢架了回去。
好不容易将这醉鬼丢到榻上,那人口中仍是含糊其辞地喊着:“上酒!”
王琢坐在榻边,盯着头顶那精致繁复的穹顶发了会呆,这才起身去沐浴。沐浴后,步上阶梯,随便寻了个房间睡下。
睡至半夜,王琢感到有人扑倒在身旁,阵阵酒气也随之传入鼻腔。
意识朦胧间他知道是王寂,他太熟悉王寂的气息了。
王琢困极了,顾不得那人手脚并用缠着他,便又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说:==========
原来的文案改了,人设有点不太对,我把人设重新总结了一下。
摒弃掉了原文案中王寂的“阴湿”属性,有兴趣的可以看下。
不过不管怎么总结两人的属性都总结的不太全面,都有隐藏属性,大家往后看自然了解了。
忍不住多啰嗦两句,这文是我一时脑热写的,一个月连写带修完结,酣畅淋漓,整个过程可以说是爽得飞起。
全文节奏很快,我特地摒弃掉了多余的细节描写和形容词,包括叙事也非常简练,只想写一个纯粹的爱情故事。
这口年下养成攻我吃得很满足,也希望你们能吃饱→_→@飞熊_不务正业(看不懂你就亏大了)
第16章
散朝后,王寂朝服未解就听见廊下急促的脚步声。王栎躬身入内,道:“主子,老夫人那边又派人来了。”
王寂刚卸了冠带,闻言漫声问:“这次又弄了什么花样?”
“一名侍婢勾缠侍卫,侍卫将计就计随她去了偏院,另有一人趁此翻墙而入,在玉栖苑的羹汤里下了药。”
王寂顿了顿,“他没事吧?”
“小公子安好。”
侍女已捧来常服,王寂换过,目光落在案上的佩刀上,问:“下毒的人呢?”
“暂押在柴房,主子要审么?”
王寂摆了摆手,“不必了,打一顿给她送回去。”
王栎应声“诺”,躬身退下。
王寂来到玉栖苑,见王琢正在抄书,王琢准备起身见礼,王寂却压了压手,“继续写。”
他负手来到案前,目光掠过摊开的书卷,仅一瞥便道:“是《春秋》。”
王琢垂眸应了声“嗯”,笔尖未停,墨痕在纸上晕开规整的字迹。
王寂道:“字有长进了。”
“谢大人。”
“夫子说,你近日愈发勤勉,考校课业之时,皆能对答如流。”
王琢如实答道:“夫子考校的内容,我恰好知晓罢了。”
王寂眉稍一挑,轻笑道:“学会谦虚了。”
王琢抿紧了唇角,并未接话,只将目光锁在面前那方寸纸笔之上。
王寂见他正襟危坐,便敛了声,不再扰他,信步在一旁坐下,静静地瞧着他的侧影。
待王琢录完一页纸,准备搁笔时,王寂才道:“今日晚膳,可还合口?”
“合口。”王琢不知他为什么忽然问这话,手中握着笔管,不愿放下,哪怕再多抄几个字也是好的,不必转头去面对王寂。
王寂自是不会如了他的愿,道了声:“过来。”
王琢只得搁下笔,来到王寂身前。王寂握着他的手,将他拉坐在身旁,在那张脸上细细描摹端详。
王寂常常这样盯着他瞧,王琢虽早习以为常,心下却仍是无法坦然。
如果只是被他瞧着,那自然无所谓。可王寂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并不单纯的灼热,令他不得不时刻提防,生怕这人下一刻突然扑上来,对他做上次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