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
推开门的江矜雅话还没说完,下一秒,整个人就被眼前的场景惊愣在了原地。
只见他的哥哥正压在另一个哥哥身上,姿势很是暧昧。
柏珵瓷仰躺跌在床上,江席玉则是被他带倒的,倒下去的那刻,江席玉下意识地用手撑在了柏珵瓷脸侧,双腿微微岔开,跪在柏珵瓷的腿边,就像把他禁锢在自己身下。
见江矜雅进来后,江席玉背脊都有些僵了。
两人微微偏头,看着江矜雅,江矜雅也看着他们。
卧室顿时陷入了一种莫名诡异的死寂中。
直到江矜雅先反应过来,脸色爆红的“啊”了声。
虽然她知道自己哥哥和柏哥哥的关系可能不一般,但亲眼撞见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江矜雅立即捂住眼睛,语调因为过激而有些颤抖:“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啊!”
江席玉额角的神经都抽了抽。
柏珵瓷却是不着痕迹地用余光瞥了眼江席玉的脖颈,长睫颤了颤,默不作声。
“我,我这就出去啊,对不起哥哥,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哎呀……”后面的话江矜雅说不下去了,捂着眼睛转身就走。
结果走到一半,又背对着他们慢慢吞吞的挪回来,一双手往后伸出手似乎在够门把手,够到后,就礼貌地又把卧室门带上了。
等门一关,卧室陷入了新的死寂。
江席玉撑在床上的手缓慢攥紧成拳,收回视线后,看着柏珵瓷躺在身下一副淡然无辜的模样,恨不得把这拳头赏他脸上。
柏珵瓷却没有丝毫被现的慌张,反而是眸光转动了下,上下扫过江席玉的身体,片刻后才蹙眉微眯着眼,唇角像是终于忍不了,缓缓往上勾了勾:“被妹妹看见了,怎么办?”
那个眼神,还有那个语调,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江席玉脸色顿时沉了下去,照着柏珵瓷的胸口就捶了一拳。
“柏珵瓷!”
那一拳不是很重,但力道也不轻。
打在身上的时候,柏珵瓷唇边就溢出了一声闷哼,似是吃痛。
江席玉放狠话道:“打死你算了。”
柏珵瓷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了被捶的心口,然后望向江席玉的眼里,一闪而过的清淡笑意。
江席玉看到了,顿时气极:“你故意的?”
故意把他带倒让他妹看见。
“没,刚刚被推得没有站稳,抱歉。”柏珵瓷喉间滚动了下,又说:“要不然,我去向妹妹解释一下吧。”
江席玉气笑了:“解释什么?”
不是故意想让他妹看见?
这点心思,还用想?
柏珵瓷确实认真想了想,然后看着江席玉的脸色斟酌着解释的话语,“说你不是故意把我推倒的,是我不小心没站稳,才把你带到床上的……”
江席玉:“……”
柏珵瓷微微曲了下腿,和他商量:“这样……可以么?”
似是说的解释,又似是隐晦地暗示了些什么。
江席玉牙都咬紧了。
他现自己真的和柏珵瓷待久了,听什么仿佛都能听出些别的意思来。反正只要是从柏珵瓷嘴巴里说出来的话,要么就是气得让人一肚子火没处,要么就是歧义到令人无语至极。
倏地,感受到腿被什么触碰了下,江席玉低眸看了眼,看着柏珵瓷曲起的膝盖正在自己腿间,当即冷笑出声:“你再动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