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青被折腾到后半夜才睡。
一大早又被喊醒,打着哈欠,扶着腰下楼。
巧的是。
在二楼楼梯处,遇到同样扶着腰的卫霁。
两个人尴尬的愣在原地。
“你。。。。。。”
“你。。。。。。”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契的同时闭嘴。
快吃完早饭。
一行人挤在谢家老宅的卧室,等谢知远起床。
得。
这次是一群变态。
幸亏谢知远看不到,否则不等沈素漪来,就已经被他们吓死了。
谢知远的样子。
看起来比前两天还要憔悴,顶着乌黑的眼圈,从噩梦中惊醒。
起身,穿衣,刷牙,洗漱。
整个人僵硬,麻木的完成每一个步骤。
中途任何一点声响,都会惊的他跳起,“谁,是谁在作祟?”
顾北跟在谢知远身后,抱着手摇头,“别说,是挺惨的。对他来说这诅咒,跟死亡倒计时一样,我都有点同情他了。”
“小北,去将所有影响谢知远的东西清理掉,他阳寿未尽,命不该绝。”
“遵命,老大。”
大概是清楚自己逃不过,谢知远没有去公司。
颤抖着坐在客厅的沙上,手上捏着一枚庙里求来的平安符。
蓝青指了指平安符。
“这东西有用吗?他怎么不找周家人帮忙,按理说他不知道周阔海的事,应该很信任周家才对。”
阿离举起爪子摆啊摆。
“别提了,说起来就想吐,谢知远自己家里黑狗血,公鸡血,驴血,人血,泼的到处都是,谁家好人这样驱鬼?”
正说着。
忽然,阴风灌堂。
阿离趴在蓝青怀中,伸爪扒拉顾白,“老大,看见沈素漪还要进幻镜吗?”
“不急。”顾白伸手在阿离脑袋上撸了撸。
女人尖利的笑声,响彻客厅。
谢知远蜷缩在沙上尖叫,周围桌椅摆件全部翻倒。
沈素漪飘在半空,直指谢知远。
“谢知远,你家祖上,欺我辱我,生剖我儿。今日,我归来,不为诉冤,只为索命。”
谢知远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