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所需要的,只是时间和好老师。
&esp;&esp;解析缓缓摇头:“本末倒置了。”
&esp;&esp;元璟惊诧道:“为什么?”
&esp;&esp;元璟也迷惑了:考入清华大学不是解析的目标吗?她不是也一直在为这个目的所努力,并持有热切和急迫吗?
&esp;&esp;是啊,但是,还有前提条件,同时也是不可或缺的重要条件。
&esp;&esp;解析不忘初心道:“我想和哥哥一起考。”
&esp;&esp;今日是冬至假期的最后一天,荀子言和李婳要返校晚自习。
&esp;&esp;解析早早准备好晚饭,吃饱喝足的两人又把元和的家翻了个底朝天,不仅搜刮走了一大堆吃食,就连元和曾经在游乐园赢回的玩偶也没放过。
&esp;&esp;“析析,下周见。”李婳背上他的行囊,心满意足地踏上回校的征程。
&esp;&esp;路上,又是他盘问荀子言的好时机。
&esp;&esp;“你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常胜将军笑道,“解析最担心谁?对谁最上心?她的命门又是谁?”
&esp;&esp;“元和!”
&esp;&esp;“然也。”荀子言摇头晃脑道,“只要出发点是为元和好,所做的事情是对元和有益处,解析同意的几率就有七八成。”
&esp;&esp;“你就没想过,万一元和不愿意,翻脸暴走?”
&esp;&esp;“他翻脸也是不认兄弟,你何时见他不认手足?再说,底线都是一次一次试探出来的。”
&esp;&esp;想起那份被迫签订的丧心病狂的学习合约,李婳竖起大拇指:“荀子,你果真有先见之明。”
&esp;&esp;“那是,”荀子言高傲地一扬头,“坑什么不比坑兄弟畅快呢!”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看文愉快。
&esp;&esp;小学毕业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悄无声息地流逝。
&esp;&esp;醒来时,身畔无人,一条轻盈柔软的鸭绒被已被整整齐齐地叠好,铺在一侧。
&esp;&esp;元璟翻身探手一摸,碰到一片软和的凉意,掀被下床。
&esp;&esp;冬季的天,亮的越发晚了。
&esp;&esp;早起寒凉,萧瑟的冷风都难与浸骨的寒意一较高下。
&esp;&esp;只穿着一件套头毛衣的元璟双手抱臂四处张望,始终找不着昨晚随手放在一楼的外套,却看到了大开的门窗。
&esp;&esp;门廊处,元和陷在躺椅里,身上反穿一件宽大的外套,手里捧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茶水,有一口没一口地小口啜饮。
&esp;&esp;“过的还挺惬意。”元璟从一旁立着的小茶几上取下倒扣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浓郁的红茶。
&esp;&esp;“这是我的衣服吧?”元璟扯了扯外套的袖子。
&esp;&esp;元和反手从后背拽出一个抱枕,扔到元璟的膝盖上,声音懒散:“冷,麻烦。”
&esp;&esp;“那怎么不在屋里呆着?”元璟解开扣子,抖抖毯子铺在自己的腿上。
&esp;&esp;一阵冷风吹来,满院树叶哗啦作响。
&esp;&esp;元璟警惕道:“就算你把自己吹感冒了,也逃不过语文考试。”
&esp;&esp;“哦。”元和懒懒应着,好半晌,才说,“坐外面头脑清醒一点。”
&esp;&esp;“唉,一步错,步步错。”
&esp;&esp;“木已成舟,为时已晚。”
&esp;&esp;元璟探了探元和的额头:“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
&esp;&esp;“高考保送人选在年段前5里挑,我不合格。”
&esp;&esp;“总分排名不及,历史均分不够,哪怕生物得了省赛一等奖也无济于事。”
&esp;&esp;元璟冷淡地敷衍道:“哦。”
&esp;&esp;“哥,我这么惨烈,你怎么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esp;&esp;元璟冷笑:“我在回忆你慷慨激昂地对语文指点江山的时候。”
&esp;&esp;元和长叹一声:“看来我只能按部就班地参加高考了。哥,你说,如果我报考临江大学,明年我能浑水摸鱼吗?”
&esp;&esp;临江大学,是全国籍籍无名的普通本科。以元和现在的水平,哪怕他语文考零分,报考临江大学的热门专业也是绰绰有余。
&esp;&esp;“什么意思?”元璟把茶杯放在小几上,一脸肃穆,“你不考清华了?”
&esp;&esp;“京市那么远,清华分数那么高,我一个人累死累活地考,万一最后好不容易考上了,结果还要背井离乡,孤苦伶仃地在那呆四年。”元和咏叹道,“你不觉得残忍吗?”
&esp;&esp;从小到大都过着“游牧”生活,没压力没动力还能凭实力考上一中过着优哉游哉的高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