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现在有些昏沉,懒得理会陈冶秋的阴阳怪气,只是深深呼吸,缓解自己浑身的疼痛和满脑袋的灼烧。没有等到凤栖梧的回应,陈冶秋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红,额角又有大滴大滴的汗水落下,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病了他都能丢下你?”凤栖梧还是不说话,像是电梯里根本没他这个人。陈冶秋咬着牙,攥着拳,深深运气。他气什么,凤栖梧甘之如饴,就乐意跟着凤衡疯跑,她还要跟他去美国,再不回来了!他又为什么还要生气!“这就是他爱你的方式,长眼了。”他冷哼一声,回过头不再看她。电梯发出提示,凤栖梧家到了。陈冶秋自然地提起两个箱子出了电梯,而凤栖梧也说了和他的把一切告诉我,阿梧在沙发上睡了几个小时,护士过来摇醒他,说水挂完了,病人也醒着,可以吃点儿清淡的东西。陈冶秋点了点头,打电话让拉克申买点儿清淡的送过来。等着拉克申的时候,陈冶秋又去看了凤栖梧。门才推开,凤栖梧就缩了起来,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