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弈捧过她的脸,神情格外认真:“分开的397天,每一天我都很想你。”
他没有问你呢,因为身体已经给出最诚实的答案。
池弈笑起来,俯身吻下去。
他的味道瞬间充盈进了她的呼吸,温软的舌像活泼的鱼,一下一下顶她的唇瓣,一会儿又纠缠她的舌,像他吮吻着那朵云。
“那以后,每一天都不要再分开了。”池弈望着她,声音低缓而认真,“无论你去纽约、柏林,还是魁北克、维也纳,只要你在,我就跟着你。”
长臂撑在她的肩侧,池弈垂眸,攫住安焰的视线……
“不好。”
身下的人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许久的委屈。
灯光下,安焰眼尾泛着红,明明瞪着他,却像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她抿着唇,神情倔强,又掺着说不出的愤怒。
“凭什么?”她望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一开始是你说分手,现在又是你说和好。”
心口骤然一紧,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
安焰偏过头,躲开他的手。
“对不起说一句就够了?”她看着他,“如果犯错一点代价都不用付,那以后是不是还可以继续犯?”
池弈沉默片刻,轻声问:“那你想让我怎么补偿?”
安焰盯着他,忽然翻身坐了起来。
位置颠倒,她居高临下地望着池弈,眼睛还是红的,却终于有了几分熟悉的神采。
“躺着。”她抬手按住他的肩。
“不许动。”
池弈失笑,顺从地躺了回去。
“好。”他说,“今晚听你的。”
安焰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不像刚才急切,带着点报复的意味。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好吃的甜品,从唇瓣开始一点点舔舐,撬开齿关,找到那条总是让人恼火的舌。
可是下一秒,池弈就紧紧地缠住了她。
他是经验老到的猎手,捉住那条游入领地的小鱼极尽完弄,直至安焰变了呼吸。
“这里……有没有?”
池弈望着她,一本正经地回复:“我准备好了。”
“你准备好了?”安焰从他身上跳起来,被池弈拽着手臂又拉了回去。
池弈盯着她,态度很诚恳:“我从纽约就带在了身上。”
“……”
“有备无患,”池弈笑,“毕竟费尔班克斯的那两晚……”
安焰气愤地捂住了他的嘴。
“闭嘴!”
她越想越觉得不能这么便宜他,于是直起身,一把抽来床头的领带。
池弈挑了挑眉,任由她动作。
安焰把他的手腕并到一起,认真地缠了两圈,又低头打了个死结。
“今天规矩由我定。”
池弈低头看了一眼被绑住的手腕,非但没有挣开,反而笑得更深。
“好,都听你的。”
喉结因为仰头的动作凸起,在背光的氛围里,格外性感。
安焰心跳微滞,俯身吻了上去。
“喀哒!”
黑暗中响起门锁的声音。
一个熟悉的女声传进来,她好像在跟开门的人说谢谢。
床上两人微微一愣,几乎同时,池臻的惊叫传来。
池弈反应极快,一个翻身把安焰挡在身后,顺手拉过被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
池臻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看看儿子,又看看床上鼓起来的一团,忍不住问:“……这也是医生给你的治疗方案?”
听见声音的安焰掀开被子,看着门口的池臻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