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算稳。」
「今天练很多次了。」
沉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林晚没有注意。
她正低头处理最后一点血跡。
「这样?」
「再往外一点。」
她按照他的指示调整纱布的位置。
「压住?」
「嗯。」
林晚一手固定纱布,另一隻手拉过绷带。伤口的位置不好缠,她试了两次都找不到合适的角度,最后只能让沉辞稍微抬起手臂。
「你转过去一点。」
沉辞照做。
距离忽然拉近,林晚甚至能闻到他衬衫上混着消毒液的血腥味。
她没多想,只专心把绷带绕过他的腰侧。
「太紧就说。」
「还好。」
「你们说还好的可信度都很低。」
沉辞垂眼看她。
「你们?」
「顾沉。」
站在车外的顾沉正好听见。
他看了林晚一眼。
「我有说。」
「你每次都是被问了才说。」
陆衡靠在副驾驶座的车门旁,闻言偏头看向顾沉。
「你们到底认识多久?」
顾沉没理他。
林晚将绷带固定好,退开一点。
「好了。」
沉辞低头确认了一遍。
「可以。」
「只有可以?」
「处理得不错。」
林晚把剩下的东西收回医疗包。
「这还差不多。」
沉辞整理好衣服,起身时明显比刚才顺了一些。
顾沉确认所有人都上车后,关上后车门。
「先离开。」
林晚跟着上车。
她原本准备走向副驾驶座,却发现陆衡已经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她停在原地。
陆衡系安全带的动作也停了一下。
两人隔着车窗互相看了两秒。
「怎么?」
林晚看向顾沉。
「我坐哪?」
「后面。」
回答她的是陆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