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甚至有点小小的得意。
是因为张佩之,也因为自己的眼光。
但她又突然感到些许伤感,伤感里又带着些许释怀。
“伶玲,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看到张佩之那副突然兴奋的神情,陈伶玲便有些憋不住笑,肯定又有哪里戳到他的兴奋点了。
“是什么?”陈伶玲装作好奇地凑了上去,是一个英文代号,“B52”
她确实不知道,但她也不关心,她现在只是觉得紧张。
“同温层堡垒!美国的战略轰炸机!也是现役服役时间最长的轰炸机…”他开始滔滔不绝。
陈伶玲便默默聆听,时不时地抛出问题。
她总是这么善于做一个听众。
“我们的民航客机,飞行高度1万米左右,就是在同温层的底部…”张佩之开始散,但很快意识到了不合时宜。
“嘿嘿…”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这个必须来一杯!我看了看…这个酒小小一杯呢,要不我们一人点一个,再点一个大杯一点的吧!”陈伶玲歪头看向张佩之,提议到。
小小一杯价格大大的。
“哈哈哈!好啊!”甚合张佩之的心意。
“需要拍照吗两位?”服务员小哥贴心问道。
“额…好啊!”二人正盯着那蓝色的火焰啧啧称奇。
“好的…看这里…”
陈伶玲主动靠近张佩之,拇指和食指一捻,比了个小小的心。
张佩之将金属管插到杯底,在服务员小哥和陈伶玲期待的目光下,鼓起勇气,就着蓝色的火焰,一饮而尽!
掌声响起。
“感觉怎么样?”陈伶玲还是有点担心。
“哈哈哈!挺好喝的,很浓的奶香和咖啡味,香甜浓郁!”张佩之觉得神清气爽。
看到陈伶玲那略带幽怨的眼神,他连忙宽慰道,“没事儿的,一点不疼!”
“伶玲,你要不要试试?”
“不要,我害怕…”
“没事啦,加油!”张佩之双眼放光,鼓励道。
“不啦,佩之哥哥你喝嘛…”陈伶玲略带撒娇地说道。
什么时候起,一贯恬静淑女的学神也学会撒娇了?
张佩之不知,但他很喜欢。
“哈哈哈…好吧好吧…”
服务员小哥适时点燃表层朗姆酒。
在服务员小哥和邻桌围观群众的倒数中,张佩之再次一饮而尽。
无人注意,陈伶玲在浅尝那杯莫吉托后,指尖微动,将不知名的液体挤进了杯中。
半小时后,当陈伶玲扶着张佩之走到宾馆楼下时,张佩之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但又特别兴奋,高兴。
他眼神朦胧,看向陈伶玲的目光里,爱意溢于言表,甚至之前在大街上,竟胆大包天地趁陈伶玲搀扶之际,对她狠狠吧唧了一口,看着她嗔怪娇羞的样子,竟情不自禁得寸进尺地又吧唧一口,这下可把陈伶玲急坏了,脚一跺,哼得一声就把胳膊甩开了。
张佩之一顿好哄,最后还是施展苦肉计佯装摔倒,陈伶玲才一脸担心地小跑回来,将他搀扶起来。
然后就看到他那灿烂又欠揍的笑脸。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
但一路上陈伶玲翘起的嘴唇就再也没放下了。
直到到了宾馆楼下。
倒在床上,张佩之出惬意的呻吟,今天是多么美好的一天啊,以至于明明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还在傻笑。
他感觉似乎浑身上下都在随着心跳而搏动,气血如虹。
他感觉时间过得好慢,搞得他的思维也变得迟缓而跳脱。
就像断片的电影。
他在哪里?好像有房门不断开关的声音。
伶玲呢?有人轻柔地脱下了他的鞋袜…还有裤子…空调温度合适,被子厚度亦然。
是伶玲吗?
伶玲真好,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