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鞭的落下,都像是液压机的锤击,将快要满溢的快感层层压缩。
“呜啊…”当重重的第十遍打在她火辣辣的屁股上时,陈伶玲也到了忍耐的极限,她顾不上大口呼吸,因为已经有些许渗尿滴落下来,“呜呜…主人…求求你,玲奴憋不住了,玲奴真的憋不住了…呜呜…”
液压机也是有极限的。
所以需要更大马力的液压机,更强有力的措施。
而郁邶风早已等待多时。
他将陈伶玲的头发聚拢一把提住,“骚货,把你那没用的骚逼给我挺出来!”
“是…”陈伶玲颤抖着,迫不及待地将双腿分开到极限,她身体后仰半倚靠在郁邶风腿上,头皮的刺痛让她终于找回几分理智。
“说,佩之哥哥对不起,伶玲是个忍不住高潮的骚货,求主人打烂伶玲的骚逼!”教鞭顶端的皮带在不断吸合的肉穴上摩擦,陈伶玲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上抖动发出脆生生的铃响。
她带着哭音,请求到,“呜…佩之哥哥对不起,伶玲…伶玲是个忍不住高潮的骚货,求…求主人打烂伶玲的骚逼…啊!”
在一连串的爆响和惨叫声后,陈伶玲像个被玩坏的娃娃,无力地靠在郁邶风腿上,一股尿柱从高高肿起的肉唇间嘣出,淅沥沥地打在瓷砖上,在她的身下漫出一滩水洼。
奏效了。
“爽不爽?”
“爽…”女孩儿无力地回答到,泪水朦胧了视线,直到一道闪电划破云层。
“那不谢谢主人?”
“谢谢主人…”
“谢主人什么?”
“谢谢主人…打烂伶玲的骚逼…”
“呵呵…很好,继续吃!”
“不要…呜哇…”
残酷的虐悦又开始了…
“主人…这是…”陈伶玲转过头来,在几轮剧烈的刺激下,她的眼神已经有些呆滞与迷茫,就像个笨蛋美人。
她张开嘴,舌齿间积攒着乳白色的浊液。
她的佩之哥哥…好像射了…
“呵呵…伶玲,看来你的佩之哥哥很满足呢,已经射给你了…”
“这…假的也会射吗?”陈伶玲的脑子像生锈了一般,她艰难地思考着,“为什么…佩之哥哥的精液…有点甜呢?”
“那你还不赶紧将佩之哥哥的精华吃下去?”郁邶风循循善诱到。
“对哦…伶玲好爱佩之哥哥的…”陈伶玲意识有些恍惚。
陈伶玲乖乖的张开嘴巴,抬了抬舌头,在得到首肯后又乖乖闭上,这是在之前的调教中形成的礼仪。
“呵呵…伶玲今天表现很好哟,竟然真的没有高潮呢!”郁邶风蹲下身,拍了拍陈伶玲的头顶,和颜悦色地说到。
陈伶玲听闻,突然有些羞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着头轻轻靠近了郁邶风的怀里,她知道今天的调教结束了。
“呵呵…伶玲的小妹妹肿的好高,都变成馒头逼了…好可爱啊…”郁邶风调笑到,可陈伶玲只应付地笑了笑,随即有些黯然所思的样子。
“疼不疼?”郁邶风关心到。
陈伶玲轻轻点了点头,又说到,“但…也没那么…兴奋了…”,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她往郁邶风怀里又缩了缩。
“这个可以取下来了。”
“呀…”陈伶玲吃疼轻呼到,乳夹取下的时候,总是会痛一下。
“呵呵…以后主人给你一边打一个环,你就可以天天挂着铃铛了…”
陈伶玲轻咬嘴唇,没有回答,脑子里却又泛起那个烘焙店店长钱程的模样。
红肿甚至有些破皮的肉穴又开始流水了。
“主人…”陈伶玲抬起头望着郁邶风,眼神里透着茫然不解,她的脸上泛起两朵异样的潮红。
“怎么了?”
“伶…伶奴的身体好奇怪…突然好…燥热?”她甚至感到有些头晕。
“啊…”郁邶风揉捏着那对怎么玩都玩不腻的奶子,乳头的余痛让陈伶玲不禁低声呻吟。
“奇怪是正常的哦,伶玲…”郁邶风凑近陈伶玲耳边说到,呼出的气息闹得陈伶玲耳朵里面痒痒的,她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刚刚的精液是不是有些甜,还带着点奶香味?”
陈伶玲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