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主人怎么帮你?”
“嗯啊…”陈伶玲咬紧牙关仰头呻吟,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这就到极限了吗?要不算了吧…张佩之那么爱你,一定会原谅你的…”
“不要不要…主人…不要不要啊…”陈伶玲疯狂摇头,眼角的泪水溅洒到郁邶风的脚背上。
“唉…真那你没办法…”郁邶风在陈伶玲的大腿上擦了擦手上的淫水,从身旁的牛皮手提包里抽出教鞭,用鞭梢上的皮带在陈伶玲的小穴上摩挲。
在弹力绷带的紧紧束缚下,陈伶玲的身体虽然动弹不得,但似乎有了更高的敏感度,她有节奏地耸动着下体,不知是在迎合还是躲避,无意识地呜咽着。
“pia!”教鞭重击在娇嫩的媚肉上。
伴随着陈伶玲凌乱的痛呼,一根水线从她的小穴里飙出,却又马上被截断。
陈伶玲紧皱眉头咬紧牙关,以她丰富的经历,她知道,要是任由着失禁,那么她就再也忍不住绝顶高潮的来临了。
郁邶风笑看着陈伶玲弹抖了几下,逐渐放松下来,“清醒过来了吗,骚逼?”
鞭梢上的皮带轻轻拍打着陈伶玲的肉穴,每拍一下,陈伶玲就弹抖一下,甚是有趣。
疼痛像台液压机一般,将即将满溢的淫欲生生压缩了回去,陈伶玲眼角含泪,轻咬嘴唇,只是幽怨地看着郁邶风,默不作声,但她下面的小嘴正一张一合,诉说着心中的苦楚。
“想要主人帮你,你得拿出足够的诚意出来,首先你的态度必须端正。”郁邶风像教导主任面对顽皮的学生般,手持教鞭在另一只手中反复攥握。
“求…求主人调教玲奴,玲奴不想变成…无脑发情的母猪…”陈伶玲撇开脑袋,按郁邶风教导的话术,一字一顿的说到,此时此刻,她对性奴隶的三个字似乎又有了新的体会。
“既然是你在诚心诚意地求主人,那就要看着主人…重新说!”
陈伶玲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胳膊腿上的束缚被解开,留下一道道勒出的红印,陈伶玲背着双手,岔开大腿,挺跪在郁邶风裆下,这个高度正好让她的嘴与西裤裆缝拉链平行,男人只需要打开拉链随手一掏,或者陈伶玲也可以口衔拉链代劳…这是她完全掌握的技能。
教鞭啪啪两下打在陈伶玲的大腿内侧,陈伶玲发出痛楚又愉悦的呻吟,她随之微微调整双腿的开度,背却越发挺直,维持着唇与裆的高度,那对倒扣碗装的奶子随即越发挺翘了。
其实陈伶玲知道,自己的姿态是完全标准的,作为品学皆优的学神级人物,在性调教中也有着连孙志恒也惊叹不已的学习速度,所以两鞭子下来,她的姿势其实并没有太多调整,但也只有主人的那两鞭子落了下来,陈伶玲忐忑的心情才会真正落到实处,因为主人调整了便是认可了。
陈伶玲看了看眼前微微隆起的裤裆,咽了咽口水。
在有段时间的调教里,这算是她的基础科目,她的双手被反铐身后,双眼被黑丝带蒙蔽,屁眼里塞着震动肛塞,乳头上夹着带铃铛的夹子,含着主人的鸡巴,双腿大开地跪在地上…在规定时间里,她必须持续以口穴侍奉主人尊贵的肉棒,就算主人在走动,也绝不允许滑落。
跟慢了,摔倒了,鞭子也就来了,退慢了不但会挨抽,鸡巴还会直接生生插进喉咙里,一不小心高潮了?
那更是会遭到无情的鞭打,而且主人根本不会因为陈伶玲正处于高潮的僵直中而停止移动。
但这些都只是小打小闹,要是主人的鸡巴一不小心从陈伶玲的口中完全滑出,那她就一定会遭到终生难忘的惩罚。
在这种高强度的调教下,陈伶玲再难保持理智与矜持,在震动声与铃铛的脆响中,陈伶玲含着鸡巴呻吟着,呜咽着,窒息痛楚着,在散鞭抽打肉体的回响中,陈伶玲含着鸡巴哭喊着,高潮着,腰背拱起痉挛着。
痛楚与性快感交织缠绕,在奴化的极致羞耻中,被催化成了奇异的虐悦,让她在深喉的窒息折磨里,高潮得更猛烈了。
那段时间,陈伶玲最感动的就是主人对她按头深喉,这样她就能紧随主人的步伐了,也意味着主人快要在她嘴里爆发了。
想到坚硬的鸡巴与精液的味道,淫水从陈伶玲带着微微毛茬的肉穴里滴落,拉丝了。
“喂…在想什么呢?骚逼,和你说话呢?”郁邶风看着陈伶玲那副盯着自己裆部喉舌涌动的模样,心里邪火直冒。
“是不是又想吃鸡巴了?”郁邶风捏住陈伶玲的小脸,让她仰视着自己。
“是…”陈伶玲眼神闪躲,那副含羞的骚样让郁邶风顿时支起了小帐篷。
“呵呵…看你这副发情的骚样,是不是我现在叫十个陌生男人来,你也会饥渴地扑上去,去吮吸他们的臭鸡巴?”
陈伶玲没有回答,但那些旖旎的画面不禁在陈伶玲的脑海里浮现,她背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抓握撸动着胳膊。
“呵呵…既然如此,那这样好了…明天你不是就要和张佩之出去旅游吗?只要你答应回来的时候给我一管张佩之的精液,我就帮你抑制性欲。”郁邶风在陈伶玲面前蹲下,掩饰着自己完全勃起的实事,他一边玩弄着陈伶玲奶子一边在陈伶玲的肉穴口轻轻抠挖着淫水说到。
哪怕苦苦忍耐着升腾而起的快感,陈伶玲听闻仍是睁大了眼睛。
“这…这我怎么做得到…”
“怎么做不到?你不是很想吃鸡巴吗?难道张佩之是个没有鸡巴的男人?”郁邶风哂笑到,“呵呵…对了,他好像还是处男吧,女神吃自己的鸡巴?哈哈哈…那你动作得快一点,搞不好还没上口,他就射了,哈哈哈…”
陈伶玲脑海里浮现出一副她跪在地上给张佩之口交的场景。
“嗯额…”她立马收神凝念,苦苦忍耐的高潮,差点破功。
“ez…ez…这么想给张佩之取精啊?”郁邶风恶作剧般在陈伶玲的阴户上轻轻拍了两下。
“啊嗯…别…别…”陈伶玲手指头都扣成了白色。
“好了好了,不弄你了,经不起弄的小淫娃,一碰就高潮。”郁邶风在陈伶玲的红唇上轻轻一吻,在她的奶子上擦拭着手上的淫水,平心静气压制起小腹里的邪火。
“不要…”陈伶玲撇过脑袋回避到。
“不要什么?”
“不要给佩之哥哥…取精…”陈伶玲咬了咬嘴唇,说到。